青雲峰下,王騰小院。
蔡叔穿著他那身標誌性的藍色揹帶褲,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一絲不苟地修剪著院子裡的花草。
他動作優雅,彷彿不是在做園藝,而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少爺。”
蔡叔緩緩抬頭看著王騰說道,
“葬土那邊,動靜不小。好像有不少老傢伙朝著那邊去了。”
躺在搖椅上的王騰,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眯著眼看著天邊的雲捲雲舒,隨口應了一聲:
“嗯。”
蔡叔停下了手中的剪刀,轉過身,那張被古怪髮型耽誤的俊朗面容上,難得地皺起眉頭:
“小姐也在葬土,那些老東西可不講什麼規矩,我擔心……”
“擔心什麼?”
王騰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坐起身來,
“擔心那丫頭吃虧?還是擔心她空手而歸?”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輕鬆。
“那些老傢伙,活了太久,一個個都快成精了,手段陰狠。小姐她……”
蔡叔的話語裡,透著一股藏不住的憂慮。
王騰笑了笑,放下茶杯,看著蔡叔那張嚴肅的臉,調侃道:
“蔡叔,你這操心的命,什麼時候能改改?瑤兒那丫頭,從小到大,你見她什麼時候吃過虧?”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深邃。
“她臨走之前,我給她的儲物袋中放了一些護身寶物。不敢說橫行諸天萬界,但就這方大世界,還沒人能真正傷到她。”
“至於機緣……”
王騰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忘了那丫頭是什麼體質了?她可是我從小喂到大的,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氣運早就被我養得肥的流油了。她不搶別人東西就不錯了,別人還想從她手裡搶東西?做什麼美夢呢。”
說著,王騰又重新躺了回去,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悠悠道:
“安心剪你的花吧,說不定等那丫頭回來,還能給你帶點葬土特產。”
蔡叔看著自家少爺這副萬事不縈於心的模樣,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默默地轉過身,繼續修剪他的花草。
只是這一次,他剪下的,是旁邊一株長勢正旺的靈藥。
“哎,蔡叔,那株是你家小姐寶貝得不行的九葉草,你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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