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淡的弧度,笑容裡沒有絲毫溫度,“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但我知道——”
說著,陸陽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刀,直刺對面周德隆,“周家得罪我陸陽,是什麼下場。”
“哈哈哈!”
可面對陸陽這句話,周德隆卻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拄著柺杖幾乎笑得前仰後合,金絲柺杖的雕花在燈光下晃出刺眼的光芒,“好!好大的口氣!我周德隆在梅縣混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我倒要看看,周家得罪你一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下場!”
說著猛地收起笑容,眼神瞬間變得狠厲。
下一刻, 周德隆狠狠將柺杖往地上一杵,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如同下達了進攻的號令:“給我往死裡打!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得罪周家的代價!”
“是!”
身後二十幾個黑衣壯漢早就摩拳擦掌,聞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撲向陸陽。
他們手中的鋼管和砍刀在水晶燈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暴戾之氣。
最前面的兩個壯漢配合默契,一個揮著鋼管直砸陸陽的頭頂,明顯一棍子要打爆陸陽的腦袋
另一個壯漢舉著砍刀砍向陸陽的大腿,意圖瞬間將他的腿砍成兩截。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都因為這兇悍的攻勢變得凝固。
馬善雄和蘇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蘇志強早已躲在周明森身後,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彷彿已經看到陸陽被砍成廢人的場景。
然而陸陽站在原地,身形甚至沒有絲毫晃動。
就在鋼管和砍刀即將觸及陸陽身體的前一秒。
陸陽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覺得眼前一花,兩道殘影閃過。
“咔嚓!”
“啊——!”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兩個壯漢,已經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同時手中的鋼管和砍刀,分別“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只見他們的手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骨頭已經被徹底打斷,疼得滿地打滾,連慘叫都變得有氣無力。
其餘黑衣壯漢們見狀都是一愣,腳步下意識地頓了一下。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身手竟然如此恐怖,一招就廢了兩個同伴。
但周德隆帶來的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短暫的震驚之後,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瘋狂,再次嘶吼著撲向陸陽。
這一次,他們學聰明了,不再單打獨鬥,而是分成幾個方向,試圖將陸陽團團圍住。
陸陽眼神冰冷,不退反進。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如同游魚入水,看似隨意的拳腳卻帶著恐怖的力量。
”!砰“
”!嚓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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