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多頭也沒抬,聲音尖細得像刮玻璃,指尖輕輕一彈,幾隻黑蟲又“嗖”地鑽回罐子裡,“你怎麼來了?”
佐羅走到他的身後,骨珠轉得“咔嗒”響,“韓德寶那邊出了些情況,魏老虎死了,倉庫被端了。對方是龍國武道中人,帶了十來個人,現在住在百隆利酒店。”
隆多終於回頭,純黑的眼珠在燭光下閃著冷光,“龍國武道?有趣。”
說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殘耳。
這耳朵就是三年前被一個龍國武師削掉的。
“韓德寶讓你來找我?”
“他願意出雙倍酬勞,要我們天亮前端了百隆利酒店,一個活口不留。”
佐羅頓了頓,補充道,“另外他還派了三十個帶槍的打手相助,這一單很穩。”
隆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黑陶罐揣進懷裡,站起身:“雙倍酬勞?那得讓他們死得痛快點。”
他往門外走,深紫色的袍角掃過地上的蠟燭,火苗猛地躥高半尺,映得他臉上的表情愈發詭異,“走吧,去會會那些龍國武道人士,正好,我新養的‘蝕心蠱’,還缺幾個活靶子。”
約莫半小時後。
別墅前院的空地上,已站滿了人。
三十個腰間別著手槍的打手,這些人是韓德寶從金三角僱來的亡命徒,手裡都沾著人命。
韓德寶拄著柺杖站在臺階上,正煩躁地踱步,就見兩道身影從遠處走來。
前面是佐羅,後面跟著個比他年輕些的男人。
那男人也穿件喇嘛袍,卻是深紫色的,領口圖騰更顯詭異,像是纏繞的毒蛇。
他個子很高,瘦得像根竹竿,臉上沒疤,卻少了半隻左耳,露出暗紅色的耳洞,眼睛是純黑色的,看人時像在打量獵物。
正是佐羅的師弟,隆多。
“韓老闆。”
隆多對著韓德寶微微頷首,聲音比佐羅更尖細,帶著種說不出的怪異。
韓德寶擺擺手,指著那三十個人:“人都在這了,佐羅大師,隆多大師,事就拜託你們了。”
……
百隆利酒店的客房裡,窗簾拉得嚴實,只留了條縫,漏進些許街燈的光線,剛好照在床沿那片地板。
陸陽靠在床頭,沒脫外套,右手攥著手機,螢幕還停留在徐有容的照片。
那是徐有容出差後給他發過的照片。
一張徐有容的浴室照。
十分誘惑動人。
只見徐有容穿著一件蕾絲睡衣,頭髮溼漉漉地站在浴室鏡子前,貝齒輕咬著嬌嫩欲滴的嘴唇,那傲人的胸脯撐著睡衣高高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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