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黯淡,語氣也輕了幾分:“沒找到。但查到她去了機場,大機率是已經回國了,我現在還在託人四處打聽她的訊息。”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葉傲琳看著陸陽的側臉,想說些安慰的話,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過了約莫半分鐘,陸陽才抬眼看向葉傲琳,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現在你這邊‘西施回春計劃’已經上市成功了,訂單都排到下個月了吧,你在正方集團也算徹底站穩腳跟,沒人再敢拿你這個‘總裁’說閒話。之前我們說好的,等這事落定就辦離婚手續,我們是不是該去民政局辦離婚了?”
聽到這句話後,葉傲琳握著鋼筆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報表上劃出一道深色的墨痕。
然後垂眸盯著那道墨痕,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緩緩抬眼搖了搖頭道,“今天不行,我得去集團下屬的三個工廠視察,城西那個廠上週說生產線出了問題,還有城東的廠要核對中藥材的庫存,一整天都排滿了。你看……後天上午怎麼樣?”
“行。”
陸陽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口,“後天你忙完手頭的事,直接打電話給我就行,我隨時都有空。”
說完,陸陽便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可身後就傳來葉傲琳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挽留,“陸陽,等等。”
陸陽聞言停下動作,回頭看去正撞見葉傲琳的眼眸很複雜,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集團副總裁的位置,你還要繼續當嗎?之前‘回春丸’的配方問題,你幫了不少忙,這個位置本來就該是你的。”
陸陽的視線掃過葉傲琳,只見葉傲琳眼底藏著的期待,可陸陽還是輕輕搖了搖頭:“不了。”
畢竟,他過幾天就要去南桂狼兵軍團就任副總教官的事。
但這件事不能跟葉傲琳坦言。
一來是軍事機密,不能對外透露;二來他和葉傲琳很快就要離婚,往後便是毫無牽絆的陌生人,沒必要再說過多,更加沒必要藉著副總裁的職位留下聯絡。
葉傲琳臉上的光瞬間暗了下去,聲音也輕了半截,帶著明顯的沮喪,“好吧。但我跟人事部打過招呼了,副總裁的位置會一直給你留著,不管你什麼時候想回來,隨時都能坐。”
“謝謝。”
陸陽語氣平淡,說完便轉身繼續朝著門口走。
這一次,背影沒有繼續停留。
辦公室的門被緩緩合上,似乎將兩人徹底隔在兩個空間。
葉傲琳盯著那扇門,胸口突然像被什麼堵住,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然後下意識往門口衝了幾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可就在手快要碰到門把手時,又猛地停住。
整個人僵在原地,葉傲琳的手指微微顫抖。
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靠回辦公桌。
“他本來就是假丈夫,我們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契約……”只聽到葉傲琳喃喃自語,“為什麼聽到他要徹底離開集團,聽到要跟自己離婚,自己心裡會像失去什麼東西揪著一樣疼?”
葉傲琳抬手按住自己胸口,感受著那裡不受控制的一股難受。
難道自己早就已經愛上這個只做過名義夫妻的男人了?
葉傲琳忍不住回想起和陸陽相處的點滴,那些碎片像電影鏡頭似的在腦海裡閃回,每一幕都讓她的心臟揪得更緊。
。痕溼片小一了開暈上板地在砸,來下了掉地兆預無毫淚眼,蓋膝在埋臉將,下蹲緩緩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