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野小子,敢管我們黑風寨的事?找死!”
面對呼嘯襲來的數道攻勢,陸陽神色未變,周身氣度從容。
眼看撲面而來的圍攻,陸陽身形從容遊走,抬手、側身、格擋、出拳,動作簡潔乾脆,不帶半分花哨。
掌風起落,勁氣激盪。
砰砰砰——
接連數道悶響響起,衝上前的幾名黑風寨壯漢,根本觸不到陸陽分毫衣角,便被一道道凌厲勁氣震飛出去。
接著一個個慘叫倒地,有的手臂脫臼,有的腰腿挫傷,再無一戰之力。
餘下黑風寨眾人見狀,瞬間人心惶惶,原本兇悍的攻勢驟然一滯,紛紛面露懼色,不敢再貿然上前。
不過短短數秒時間,一邊倒的碾壓戰局,徹底被陸陽一人逆轉。
那名方才被踢飛的光頭青年終於忍痛爬起,捂著劇痛的後腰死死盯著陸陽,眼底滿是忌憚和怨毒。
畢竟深知眼前之人實力,絕非他們這群尋常寨民所能抗衡,不敢繼續放肆動手。
然後咬牙放著狠話,聲音惡狠狠的:“好小子,你竟敢多管我黑風寨的閒事!今日這筆賬,我們記下了!你給我等著,此事沒完,遲早讓你付出代價!”
撂下一句狠話,光頭青年不敢多做停留,帶著一眾負傷的手下狼狽逃竄,連散落的棍棒都來不及撿拾,轉眼便逃得無影無蹤。
喧囂的山谷,瞬間歸於平靜。
只餘下滿地狼藉,和一眾氣喘吁吁,滿身傷痕的達家寨族人。
看到危機盡除,達鳴徹底鬆了一口氣。
接著連忙快步上前,對著陸陽深深躬身,滿臉真誠的感激:“多謝好漢出手相救!今日若是沒有你,我們後果不堪設想!”
陸陽微微抬手,示意不必多禮,隨即開口沉聲問道:“方才這些人,是什麼來路?”
“他們是黑風寨的人。”
達鳴面露憤色,咬牙解釋道,“黑風寨與我們達家寨毗鄰,素來蠻橫霸道,常年覬覦我們的地界和資源,屢屢跨界尋釁滋事。往日只是小摩擦,今日不知為何驟然聚眾來襲,若非恰逢你路過,我們今日必敗無疑!”
說完,達鳴眼中滿是好奇,連忙追問:“對了,好漢,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荒山野嶺的山谷之中?可是要去往別處?”
“我正要前往達家寨,有事要辦。”
陸陽直言道。
達鳴聞言雙目大亮,臉上瞬間湧上狂喜,連忙熱情說道:“原來你要去我們達家寨!那可太巧了!實不相瞞,我爹便是達家寨的寨主!”
說著連忙側身做出引路的姿態,態度恭敬熱忱:“此地距離寨中已然不遠,只是這一帶山路複雜偏僻,外人極易迷路,既然你要入寨辦事,走!我親自帶你進寨!”
正當達鳴滿心感激,殷勤引路之際,一道婀娜的身影緩緩行來。
徐白鳳緩步扭著纖腰走近,髮絲垂落肩頭,四十歲出頭帶著一股豐滿成熟的風韻,一舉一動帶著難言的風情。
達鳴下意識地抬眼望去,目光驟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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