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後,在一個套間外,我們發現了一個昏迷的外國男子,安室透蹲下檢查,試圖喚醒他,男人醒來後,驚慌地吐出一連串俄語。
安室透流利地用俄語與他交流了幾句,然後轉頭對我們說:“他說讓我們快跑!裡面有個非常危險的黑衣人!”
松田陣平從口袋裡掏出名片遞給男人,指了指樓下:“把這個給下面的警察看,他們會幫你。”
安室透翻譯後,男人接過名片踉蹌著跑向電梯。
我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虛掩的房門。
房間內的景象讓人倒吸一口冷氣,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詭異鳥嘴面具的人正站在一個實驗臺旁,臺上放著個雙玻璃罐容器,裡面裝著粉藍兩種不同顏色的液體。
“那個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臉色驟變。
“液體炸彈!威力足夠炸平這棟樓!”松田陣平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鳥嘴人發現我們,毫不猶豫地舉槍射擊。
“小心!”松田陣平猛地將我撲倒,子彈擦著他的後背飛過,重重打在牆壁上,我在他懷中被他緊緊護住。
就在這時,我震驚地看到安室透和山本次郎幾乎同時從懷中掏出了手槍,毫不猶豫地向黑衣人還擊,他們的動作專業而迅猛,絕非普通調酒師和貝斯手該有的樣子。
但現在沒有時間深究,鳥嘴人的火力很猛,壓得我們一時難以抬頭。
“hagi!拆彈交給我們!你們掩護!”松田陣平大吼一聲,和萩原研二冒著彈雨衝向那詭異的裝置。
松田陣平甚至從口袋裡掏出一片口香糖,撕開包裝塞進嘴裡,狠狠地嚼了起來,這是他強行保持專注時的習慣。
我、安室透、山本次郎以及伊達航則全力與黑衣人周旋,槍聲、打鬥聲不絕於耳。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驚訝地發現,這位松田陣平的未婚妻,雖然身形相對他們而言算得上嬌小,但動起手來卻異常剛猛凌厲,招式間明顯融合了泰拳的狠辣和拳擊的敏捷,力量與速度都遠超外表帶來的預期。
然而,這個黑衣鳥嘴人的實力超乎想象的強,在一次近身交鋒中,我抓住一個空檔,傾盡全力使出一記重擊,卻被他以一種詭異的身法巧妙卸力並反擊。
隨後鳥嘴人反手一記重擊,以一種難以想象的角度和力量砸在我的胸口和左臂上。
“呃啊!”我只覺得一陣劇痛和窒息感傳來,整個人被狠狠打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千奈!!”松田陣平聽到動靜回頭,看到我倒地,目眥欲裂,差點就要衝過來。
“我沒事!別管我!快拆彈!”我強忍著劇痛喊道,腦中系統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左側三根肋骨骨折,左臂尺骨骨折,內臟受到震盪。】
眼看鳥嘴人又要衝向拆彈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其餘兩人的子彈被他用詭異的身法閃開大半,伊達航的猛攻也被他格擋開。
不能這樣下去!我咬牙,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取出那顆以前抽獎得到的【仙豆】,迅速塞進嘴裡吞下。
瞬間,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所有劇痛消失無蹤,傷勢徹底痊癒,同時,我手中多了一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絕對能絆倒人的香蕉皮】,看準鳥嘴人移動的軌跡,用力甩出。
鳥嘴人顯然沒把這小東西放在眼裡,一腳踩上。
“哧溜——!”果然是絕對能絆倒人的香蕉皮,他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後仰倒。
“好機會!”諸伏景光眼神一凜,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果斷扣動扳機。
“砰!”子彈精準地命中鳥嘴人持槍的右肩膀,血花濺起,黑衣人悶哼一聲,手槍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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