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不一般呀……”
而此時的洞窟邊緣,那名矮小的獵魔人目光掃過幾人後,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作為一名獵魔人外加情報販子,他的眼光或許在狩獵魔物上並不犀利,但在判斷陌生人物的資訊上,一些頂尖的獵魔人或許都比不上自己。
畢竟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技能,一個是和怪物打交道,一個是和人打交道。
在這些人走進奴隸山的十次心跳內,他幾乎可以確認,這裡面的核心是最前方那名身披貴族紅袍的高大青年。
那青年的步伐不急不緩,像是在自己家的後花園裡散步,而不是在滿是奴隸販子的強盜窩裡。
而周圍這些人顯然是兩個獵魔人家族的成員,這在當前時代的北境並不稀有,畢竟只要被貴族收納就可以免除強制徵召,很多小家族都選擇了這條路。
但唯一讓他感到疑惑的是,這些獵魔人看向貴族青年的眼神並非是對權力的無奈,而是隱隱帶著一絲敬畏,甚至其中有些人的臉上幾乎是崇拜的神色。
矮小獵魔人臉上閃過一抹疑惑,大多數被收編的獵魔人家族,對貴族一般不會抱有忠誠,更不會在臉上展露出這樣的神色。
他們只是交易,你給我庇護,我給你賣命,僅此而已。
而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弱者對強者的敬畏上,就如同普通的獵魔人或傭兵看見傳奇高手的情況下……
可那青年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能打的人,那張臉太乾淨了,皮膚也太白淨了,不像是經歷過什麼風霜的人。
“那些個女人比展臺上的貨色要好得多啊……”
而在不遠處,先前還對女人毫無興趣的傭兵,目光在鳥鳴和霜喙兩家族的女性獵魔人身上來回掃視,眼中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神色。
畢竟展臺上都是一些被挑剩的普通貨色,從某種層次上講,只要是見過些許世面的傭兵和獵魔人都看不上。
那些人身上的傷疤太多了,眼睛裡連光都沒有了,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但這幾個女人不同,她們身上還帶著獵魔人特有的那股銳氣,征服起來充滿了快感……
“呵!”一旁的刀疤傭兵看著這些擋不住誘惑的傢伙,臉上閃過一抹不屑,作為曾經大型傭兵團的核心成員,對於自身的貪婪有著絕對的剋制。
那種剋制是用同伴的血換來的,他太清楚貪婪會把人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那女人可不一般……居然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他目光掃過艾莉絲和喬爾娜幾人後,便將視線停留在了那貴族青年身旁的高挑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的步伐太穩了,每一步的步幅幾乎完全一致,而且她的右手始終垂在距離劍柄不到一拳的地方,這個距離意味著她可以在任何人反應之前拔出劍來。
而陰影邊緣的矮小獵魔人贊同地看了一眼刀疤傭兵,雖然這傢伙藏匿得非常好,但他還是能判斷出這是一個經歷了不少戰鬥的老傭兵,是在場眾多流浪者中比較靠譜的傢伙了。。
那種經歷了大場面還能活著回來的人,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說不上來,但就是能感覺到。
“那女人恐怕沾了不少血……”
矮小獵魔人身形向著刀疤的位置縮了縮,看著他有些疑惑的神色,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們情報販子和獵魔人與傭兵判斷對方是否有危險的方法截然不同。
後者對危險的第六感極為敏銳,那是長久以來生死戰鬥磨練出的能力,在大多數情況下無比準確,但也有著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