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老婆婆點了點頭,目光期待:“你是聚落的未來!”
艾拉緩緩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個順從而虔誠的表情。
隨後,她強忍著皮膚傳來的刺痛,擠進了那條火焰通道。
“呃……”
頓時,炙烤感瞬間包裹了全身!
那層粘液並沒有完全隔絕高溫,火焰直接灼燒著皮膚,單薄的衣物邊緣開始捲曲,散發出焦糊味。
艾拉咬緊牙關,沒有慘叫。
慘叫會顯得軟弱,而軟弱在這個儀式中可能被解讀為失敗……
在痛苦中,它緩緩來到了篝火的中心,這裡沒有明火直接燃燒,但岩石地面被燒得滾燙。
“啊……!”艾拉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本能地蜷縮,但又強行挺直。
燃燒的火焰幾乎是貼著皮膚劃過,熱浪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努力睜大眼睛,透過模糊的淚水和扭曲的熱空氣,想要看到某些指引,某些幻覺,某些所謂的‘火焰啟示’。
到時候哪怕失敗,自己也可以合理地編織一些謊言,說自己看到了模糊的方向,想辦法爭取到帶著一些物資離開這個聚落的機會。
而聚落的邊緣,那名灰袍青年依舊靜靜矗立在篝火光芒的邊緣地帶,身形縮排兩塊巨大岩石的中間縫隙。
那裡是光與暗的交界,既不被火焰完全庇佑,也不完全暴露在孢子的飄落中。
他那雙眼不斷滲出膿液的眼睛,此刻帶著一抹複雜的情緒,死死盯著在篝火中央那個蜷縮顫抖的纖細身影。
“為了你自己……願火焰眷顧……”他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在飄落的孢子和塵埃中,沒有任何人聽見。
他握緊了藏在袍袖中的手,那手已經有些地方開始軟化,皮膚下似乎有細小的菌絲在蠕動……
而此刻的艾拉,強忍著血肉焚燒的灼痛,精神高度集中,試圖捕捉任何一絲奇異的感應。
可一切似乎都無比的平靜。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由於身上塗抹的詭異粘液,皮膚和衣物確實沒有被直接點燃,但炙烤的高溫卻透過皮甲傳到身體之上。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因為高溫和疼痛而恍惚,耳朵裡嗡嗡作響。
“堅持……再堅持一會兒……”
然而就在意識即將被痛苦淹沒的臨界點,艾拉放棄了抵抗,徹底放空自己,只是單純地看著……
她透過躍動的火焰,看向火焰之外的世界。
在火焰的映照和折射中,外面那片永恆粉紅的世界,此刻化作了另一種模樣。
粉紅色的孢子飄落時,在火光的穿透下變成了半透明的橙紅色光點,如同緩慢飄落的餘燼。
腐敗的菌毯在火光搖曳中,暫時失去了那種黏膩的生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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