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但手中的繩索剛剛擲出,數道熾白熱息便同時噴湧而出,直接將那名獵魔人渾身籠罩在內。
轟——!
頓時,皮甲直接自燃,裸露在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水泡,隨即轉為焦黑,龜裂剝落。
整個過程不過五次心跳,角鬥場看臺邊緣便多了一具蜷縮成嬰兒狀,渾身焦黑的屍體。
其他幾名試圖趁亂靠近的獵魔人腳步齊齊一頓,他們望著那具仍扭曲的屍骸,眼底的貪婪迅速褪。
隨即,那些還沒完全失去理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王城交錯的巷道陰影中,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敢。
窸窸窣窣——!
然而就在這時,在角鬥場入口的陰影最深處,空氣隱隱有著一絲扭曲,光線發生了折射。
只見一名巫師似乎施展了某種能讓光線折射的巫術,其身影與背景完美的融合成一片,甚至還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心跳。
他如同無聲的幽靈,向著角鬥場中央那灘尚未乾涸的龍血緩慢靠近。
然而等他剛剛踏進角鬥場的剎那……
“吼——!!!”
維瑟拉公主的血火猩紅的龍眸驟然迴轉,被巫術遮掩的身軀在其眼中如同黑夜中的篝火,一道猩紅色的熾熱龍焰如同天罰般直接沒入通道。
龍焰席捲之處,空氣扭曲蠕動,那名巫師的折隱身巫術在高溫中瞬間瓦解,驚恐的面容剛剛暴露便化為了一地灰燼
隨即血火猛地揮動龍翼,灰白色的骨灰被風捲起,與角鬥場上的沙塵融為一體,再也分不清彼此。
其他幾名隱藏在暗處像,正準備伺機而動的巫師與獵魔人齊齊屏住呼吸,似乎想要離開通道。
但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近百名手持巨型塔盾和重型長柄戰斧的龍骸禁軍,便化作一陣金屬洪流衝入了通道。
一名獵魔人咬牙灌下整瓶特製魔藥,肌肉瞬間膨脹至扭曲變形,青筋如蟒蛇般在脖頸與手臂攀爬鼓脹。
“一起衝出去!”他低吼著撲向禁軍佇列的側翼,速度比平時快了不止三倍。
砰——!
然而禁軍冷漠的看著衝來的獵魔人僅僅是橫起了手中的巨盾,那服用魔藥後的全力一擊在盾面只留下淺淺的白痕。
下一瞬,戰斧便從盾側橫掃而出,獵魔人的兩截軀體各自飛出數米,落地時內臟從斷口滑出,在沙地上拖出長長的軌跡。
另一名巫師試圖施展某種精神汙染,那是他壓箱底的控制巫術,曾在以一敵三的絕對劣勢中為他爭取到逃命的寶貴間隙,是他最後的底牌。
可巫術形成的光輝觸及禁軍塔盾後,盾面驟時泛起一陣微光,將精神巫術的光輝震成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怎麼可能!”那名巫師神色驟然變得驚恐,但還沒有來得及逃跑,那恐怖的重型戰斧便從天而降,將其從中央撕成兩半。
整個過程不過百次心跳,那些試圖趁亂竊取龍血與龍肉的貪婪者,便被永遠留在了角鬥場邊緣,軀體殘骸四散,血跡蜿蜒。
少數倖存者如同受驚的鼠群,倉惶鑽入王城交錯的巷道陰影,頭也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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