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有些無奈地收起羊皮書，這雖然不是特斯瑞姆頂層的密卷，但也是中層的高階鍊金知識。
放在任何一個巫術學會里，都足以讓那些老傢伙搶破頭，就連大巫師恐怕也會感興趣。
心中思索片刻，他又從小寶箱體內拿出一瓶散發著瑩瑩光輝的魔藥，液體在瓶中自行流轉：“那我把這個給你，非常稀有的血脈魔藥！”
然而中年商販僅僅瞄了一眼，便自顧自的整理起攤位上的水晶糕點：“不要！”
“為什麼？”凱撒神色微微一愣，這傢伙簡直頑固至極，頂尖的鍊金知識不要，現在連稀有的血脈魔藥都看不上。
要知道，這是他離開極北疆域的時候，從特斯瑞姆的實驗塔樓中順來的。
放到各大商會至少是千枚納爾起拍，都夠買下幾十個這樣的攤位了。
商販看著青年手中的魔藥，雖然看起來確實非同尋常，但他眼中卻閃過幾分畏懼之色：“越厲害的魔藥缺陷越大，你拿到灰燼騙騙那些蠢貨還行！”
凱撒突然無奈的笑了，難怪北方的獵魔人看不上南方的同行，居然連擺攤的商販都知道其中的問題。
在北境，哪怕是賣糕點的小商販，也見過太多服用了劣質魔藥後發狂的獵魔人，被城衛軍像拖死狗一樣從角鬥場裡拽出來。
最終，他在咕嚕袋裡再次翻找了片刻，正準備拿出一柄精煉武器抵債時……
“他的納爾我給了！”
凱撒眉毛微微一挑，只見映入眼簾的是兩名從陰影中走來的黑袍人，似乎在暗處站了有一會兒了。
不過，他在剎那間就感知出這是一個老人和年輕女人，兩人身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像是剛剛從廝殺中脫身。
其中那名身形佝僂的黑袍男人，直接把一大袋納爾扔給了商販，隨即指了指擺放的水晶糕點：“還有剩下的，我們全要了。”
中年商販神色詫異，他掂量著手中的錢袋，估摸著裡面至少裝了五十枚納爾，臉上的戒備瞬間化為一團和氣：“那行吧！”
然而似乎是凱撒剛剛的態度不錯，至少沒有像某些獵魔人那樣，直接上手搶。
中年商販在臨走時，隱晦的掃過兩名黑袍人，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隨後他回眸看向青年，雙眼不停眨動，那頻率快得像是眼皮抽筋：“你的運氣不錯，看來碰到了兩個對你感興趣的大人。”
“謝了！”凱撒面帶笑意的衝商販點了點頭，隨即用獸皮把剩下的糕點全部包了起來，彷彿沒聽懂對方話裡藏著的警告。
“唉……”中年商販看著青年滿不在乎的模樣，最終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很快就消失在陰影深處，連攤位都顧不上收拾。
而這時，另一名黑袍女人緩緩來到青年身後，饒有興致地摩挲著這件特殊的鍊金長袍：“你的膽子還真大。”
“我一看見你們，我覺得非常熟悉啊……”凱撒面帶笑意的看著兩人，隨即把一塊水晶糕點遞給了身旁的女人。
黑袍女人微微一愣，但她最終還是接過了這枚糕點，同時疑惑的看向自己全身，似乎是覺得沒有暴露什麼破綻。
黑袍男人只覺得青年是在說假話，下意識摳著鼻孔。
那動作配上他佝僂的身形，透著說不出的猥瑣：“既然我幫了你，那你就成為我們的祭品吧！”
而凱撒則像看傻子般盯著他，一絲若有若無的龍脈壓迫開始擴散，周圍飄落的雪花瞬間停滯，就連攤位旁油燈裡的火焰都矮了幾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魂歸狼神，老乞丐！”
“臭、臭小子，沒想到這都被你發現了！”黑袍男人感受著那麼熟悉的壓迫，趕忙離青年遠了幾分，聲音也恢復了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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