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劈在虛空裡。斧刃落處沒有聲響，沒有法則火花，只有一圈極淡極柔極穩極沉極遼闊的灰金法則漣漪從刀鋒與虛空接觸的那一點極快極遠極安靜地擴散開來。這道漣漪不是攻擊，不是防禦，是共振——沉寂震顫的頻率沿虛無先鋒最外層那批斥候的核心邊緣極輕極柔極精準極剋制極安靜極認真地掃過，將它們的法則結構完整地呈現在歸塵的神識中。
先鋒斥候的數量比他預判的更多，陣型密度遠超之前林小靜預警時的資料。它們以極精密極複雜的空間跳躍方式在法則節點之間極快極隱蔽極沉默地滲透，移動軌跡完全不受虛空法則結構的約束。更危險的是，沉寂捕捉到其中幾組斥候已經穿透了極西熒光海最外層好幾道防線，正試圖在防線後方展開合圍——它們的空間跳躍能力能讓先鋒部隊直接越過正面防線，在極短時間內於防線後方集結成攻擊陣型。
歸塵以沉寂在林小靜的巡視簽名上極快極穩極安靜地“寫”了一道戰術指令：“啟動冰凰劍陣。凍結空間法則，封死跳躍通道。”林小靜在觀測站樞紐正上方極亮極密極穩極安靜極認真地閃爍著那枚守護者烙印，將指令同步傳至歸途宮方向。
冷凝霜已在歸途宮冰凰谷整裝待命。備戰令穿過冰凰谷上空時她正站在訓練場中央，歲月劍連鞘提在手裡，劍鞘上新刻的灰金法則紋路在極北冰川的寒氣中泛著極淡極柔極穩極沉極安靜極冷冽的法則熒光。接到指令時她將歲月劍從劍鞘中拔出寸許，劍鋒上那層銀白劍意極淡極亮極穩極安靜極冷冽極鋒利極剋制極精準極認真極鄭重極沉默極迅速地一閃——冰凰劍陣的核心陣圖她已推演了無數次，這是首次應用於極西邊境的實戰。她轉身對身後整裝待發的冰凰谷核心弟子只說了兩個字：“出發。”數道劍光極快極穩極安靜極冷冽極鋒利極剋制極精準極認真極鄭重極沉默極迅速地劃破歸途宮上空，沿跨界法則監測共享網路最優先順序航線朝極西邊境破空而去。
冰凰空間封絕劍陣的首次實戰測試版在極西邊境最外層防線極快極穩極安靜極冷冽極精準極剋制極認真極鄭重極沉默極迅速地鋪展開來。冷凝霜將歲月劍插入虛空，終始劍意以她為核心朝四面八方極快極冷極穩極安靜極鋒利極精準極剋制極認真極鄭重極沉默極遼闊地擴散。劍陣覆蓋範圍內的空間法則被強行凍結，所有正在穿透防線的虛無先鋒斥候在空間跳躍能力被凍結的瞬間齊齊現出半實體形態——它們的“絕對虛無”法則在空間法則完全靜止的環境裡無法維持高速滲透，被迫在劍陣邊緣極短暫極狼狽極不甘極沉默極冰冷極憤怒極陌生極蠻橫極冷酷極暴烈極瘋狂地掙扎著。
石破天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扛著新錘從極西熒光海邊緣那塊虛空礁石上猛地躍起，錘柄上新纏的麻繩在指節間極穩極沉極緊極精準極剋制極認真極鄭重極沉默極迅速地繃緊。新錘在他掄起的瞬間錘面上鐵腥色法則紋路極亮極密極穩極安靜極認真極鄭重極固執極頑強極沉默極迅速地閃爍起來，以劈柴時極沉極穩的力道一錘砸在最先現形的那隻斥候核心正中央。錘面與虛無核心碰撞的瞬間炸開極刺眼極劇烈極短暫的法則火花，那具斥候的核心在鐵腥法則與沉寂印記雙重衝擊下從中央開始崩裂。它試圖切換回空間跳躍模式，但冰凰劍陣的凍結領域讓它極短暫極致命極狼狽極不甘極沉默極冰冷極憤怒極陌生極蠻橫極冷酷極暴烈極瘋狂地遲滯了極關鍵極致命的一瞬。石破天反手第二錘斜撩而上，錘柄在掌心裡極快地轉了一圈，錘面以劈柴的力道精準劈在核心裂縫正中央——斥候核心炸成漫天灰黑法則殘渣。
“痛快！”石破天咧嘴一笑，把新錘往肩上一扛，錘面上沾著的法則殘渣還在極細微極頻繁極不甘極沉默極冰冷極憤怒極陌生極蠻橫極冷酷極暴烈極瘋狂地自行震顫著。他身後碎石宗弟子們齊刷刷掄起碎石錘，錘面上鐵腥色法則紋路極亮極密極穩極安靜極認真極鄭重極固執極頑強極沉默極迅速地閃爍成一片，將那些被劍陣凍結的斥候一錘接一錘地正面截殺。
歸塵沒有出手。他盤膝坐在極西邊境那顆極古老極殘破極沉默極安靜極認真極鄭重極穩固極深沉極圓滿極安然的虛空礁石上，沉寂鋪開，以極安靜極平穩極深沉極穩固極認真極鄭重極安靜極安然極自然的節奏將所有戰場的法則波動逐幀感應、逐幀校準、逐幀同步。他同時感應到冷凝霜在劍陣最前沿以終始劍意正面壓制空間跳躍樞紐時虎口上被劍意反噬灼出的極細微極冷冽極鋒利極剋制極精準極認真極鄭重極沉默極迅速的法則傷痕，感應到石破天每一錘砸在斥候核心正中央時丹田法則之力消耗與補充的極細微極規律極默契極安靜極認真極鄭重極固執極頑強極沉默極迅速的同步波動，感應到林小靜在觀測站樞紐正上方以守護者烙印將所有戰場資料極快極穩極安靜極認真極鄭重極精準極完整極默契極信任極深沉極穩固極圓滿極安然地同步傳至所有守護者的法則核心。
他睜開眼，用沉寂在林小靜的巡視簽名上極快極穩極安靜極認真極鄭重極精準極完整極默契極信任極深沉極穩固極圓滿極安然地“寫”了一道戰術評估：劍陣有效。先鋒斥候的空間跳躍能力在凍結領域內完全失效，碎石宗正面截殺戰術有效。下一波，讓虛無君王和域外法則意識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