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珠逆:從雜役到萬界至尊》第2955章 餘味的沉積(1)

作者:小傑阿哥·4天前

域外法則意識離開後的次日清晨,那團氣息的核層內部出現了一段持續的波形變化。像是同一只陶罐在第一次盛放某種液體之後,即使液體已經被倒出,罐壁的微觀孔隙中仍然會殘留一層極薄的液膜。那層液膜的成分與先前被倒出的液體一致,使得即使罐體已經在通風處靜置了較長時間,下一次倒入同種液體時,罐壁的內部表面已經預先溼潤,使得新液體與罐壁之間的初始接觸與前一次之間幾乎沒有差異。它在核層內部形成了一層新的響應層,像是同一臺裝置在接收完一組新的資料後,在執行日誌中寫入了一組與該組資料對應的配置引數,使裝置在後續的處理過程中不需要重新載入配置即可直接使用該組引數。

虛無君王在第三天的早晨從墨色冰層前端向那團氣息的方向釋放了一組極短的餘溫脈衝。像是同一個窗臺在連續多日接收同一方向的晨光後,其表面的木材在光的照射下逐漸積累了一層與光照對應色溫的熱量層。餘溫脈衝穿過邊境線內側的虛空介質,在到達那團氣息外層波形表面時,與它核層內部新增的那層響應層之間發生了一次極短的波形重合。像是同一片窗臺的石片邊緣與林小茶光膜前緣之間在每日接觸中形成的那層持續的對應,已經不需要再透過訊號傳輸來確認彼此的位置。

那團氣息在重合完成後,把自己的外層波形內部的第二處暖區——那處與柴刀反射光區域對應的暖區——的溫度分佈做了一次極微小的調整,像是同一間屋子裡的人在同一條走廊的同一面牆前停住後,在走廊的窗臺上多放了一枚石片。調整後的溫度分佈使第二處暖區的邊緣處形成了與茶湯湯色同色的暖光帶,像是同一面牆上的窗戶在清晨的光照中出現了與茶湯湯色同色的反光。

域外法則意識在第六天的早晨從橋樑起始端沿著通道再次到達了邊境線內側。它在到達後沒有攜帶茶壺,而是從核心深處取出一枚與茶壺內壁殘留沉積物對應的標記,像是同一根絲線上的一枚舊標記在被換下後,舊的標記被單獨儲存了下來,沒有被丟棄。它在沉積層邊緣與之前放置的結晶相鄰的位置放下了那枚標記,像是同一扇窗的窗臺上在完成了佈置之後,有人開啟抽屜取出一件舊物,放在新物品旁邊。標記在放下後,它與沉積層表面之間形成了一層與結晶和沉積層之間的交換介面結構一致的能量交換介面,像是同一面窗臺上的物品在長期相鄰放置後,各自底部形成的溫度印記在相鄰處彼此重疊成了一道連續的暖區。

那團氣息在域外法則意識放好標記之後,從自己的核層內部沿著絲線向沉積層方向推送了一段由它自己生成的波形訊號。像是同一個人在同一條長椅上坐了一段時間之後,開口說出了一句之前沒有說過的話。那組波形的內容極簡短,但波形中出現了一道持續性的對應關係。像是同一段文字在被書寫時,每一筆的起承轉合之間存在著與行文整體相一致的停頓和間距,使整段文字在閱讀時呈現出一種與文字本身的內容相匹配的聽覺韻律。它在推送完成後把自己的外層波形朝向調整到了與域外法則意識的核心燈罩方向對齊的朝向,像是同一扇窗在確認了窗臺檯面上的物品已經全部放好之後,把窗扇的朝向調整到了與窗臺木面最深的磨損方向對齊的角度。

歸塵在第七天的早晨沿著通道走到窗臺前時,窗臺檯面的物品排列已經在連續數日的穩定中形成了一組與光照方向對應的固定投影。像是同一面牆上的物品在經過了長期的日照後,各自在牆面上投下的投影長度和方向已經固定在了與光照角度對應的位置上。他在窗臺邊蹲下來,法則核心的感應範圍在落定後覆蓋了從石片表面那道格律波附加紋路到窗臺木面那幾道接觸印記的完整區域。像是同一間屋子裡的人在同一條走廊的同一面牆前停住後,從牆面的東端走到西端,在走完全程後對牆面的整體狀態形成了一組完整的綜合印象。他在確認了所有物品的位置和狀態都與他上次確認時一致後,窗臺上那枚石片表面那道格律波的附加紋路在那組對應關係同步後,出現了一次持續極短的重合,像是同一段旋律在經過了長期的反覆演奏後,在演奏者與聽眾之間形成了一段持續的對應,使演奏者的手指在演奏新的段落時自然地落在與舊段落音高對應但位置不同的琴鍵上。

宋姨在第九天的早晨泡完茶後,沒有在窗臺邊停留。她端著茶壺從灶臺走到窗臺邊,把茶壺放回棉墊上方,然後轉身回到灶臺邊繼續當天的揉麵。她放茶壺時壺嘴的朝向與前一天一致,像是同一件物品在被同一隻手以同樣的方式拿起和放下後,其放置角度不會在兩次放置之間產生可測的偏差。她在揉麵的過程中抬頭向窗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在入冬後已經持續了多日的穩定,格律波沿著通道的持續傳導在入冬後沒有因為氣溫變化而出現衰減或偏移,像是同一座鍾在持續執行中不會因為室外的季節變化而改變其走時精度。她看完之後把頭低下來繼續揉麵,像是一扇窗在確認了外面的天氣已經穩定後,把目光收回到室內。窗臺上的物品在午前的光照中各自泛著與自身材質對應的反光。茶壺的壺嘴在光照中投射在窗臺檯面上的一道短影正落在石片邊緣處那道格律波附加紋路與林小茶光膜接觸面邊界線的延長線上。像是同一面牆上的每一件物品,都在同一片光照下找到了各自的位置和朝向,在同一段時長內以各自的材質和位置與同一片光照之間建立了持續的熱交換。那道光從老茶樹冠層的縫隙中穿過,從通道的末端延伸到窗臺,在石片邊緣處停留了一段時間,然後繼續向前,沿著通道方向回到了極西邊境線內側。它已經成了這面牆的一部分。不需要再被注意到,不需要再被提及,就像牆壁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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