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珠逆:從雜役到萬界至尊》第2988章 沉底的印記(1)

作者:小傑阿哥·1個月前

秋分後第二十一天,那層嵌入石片內部的印記在持續多日的低溫中完成了一次極緩慢的狀態調整。調整的方式與格律波或石片表面那道紋路都不同——它從嵌入層的最深處向上移動了約莫一根髮絲的距離,像是同一只匣子底部的物件在匣子長期靜置後,因為匣體材料的微觀振動而沿著匣底向上升起了一線,但沒有到達匣子的內表面。它在新的位置上停了下來,與石片表面那道紋路之間的間距從原來的約一指寬縮短了極短的一截。像是同一面牆的牆面在長期接收同一方向的振動後,牆體材料在與振源方向對應的位置形成的那層與振動頻率對應的持續駐波,在持續的傳導中向牆體表面方向緩慢移動了一小段距離,使駐波的中心位置從牆體材料的中層移向了與牆體表面更近的位置。

石片表面那道與格律波傳播路徑偏角的紋路在嵌入層上移後,其底部的對應層出現了一層極薄極勻的密度變化。像是在同一頁紙的背面在長期被同一位置的墨跡滲透後,紙頁纖維在與墨跡對應的位置形成了一層與墨跡的色素分子對應的密度分佈,使紙頁在該位置的透光率與紙頁其他位置之間存在差異。密度變化在石片表面沒有產生可見的顏色或紋理改變,只是在對應層的內部結構中出現了一組與嵌入層的新位置對應的持續應力分佈。

歸塵在當天午前沿著通道走到窗臺前時,法則核心的感應範圍在覆蓋石片表面和內部結構時,在對應層的應力分佈中捕捉到了嵌入層位置上移後的新狀態。他在窗臺邊蹲下來,法則核心的脈動頻率與石片內部嵌入層之間建立了一層持續的對應,持續時間比上一次在窗臺邊蹲下的時長略長了一截。像是同一間屋子的主人站在一件舊傢俱前面,感受到了傢俱內部木材在季節變化中自然產生的幹縮或溼脹,在確認了該變化在木材的正常形變範圍以內後才轉身離開。他在確認完成後站起來,沿通道返回了觀測站。

林小茶在當天午後完成了七座燈塔的巡視後返回苔蘚地。她在返程途中經過了第五座燈塔與第六座燈塔之間的對應節點時,法則光膜前緣在透過該節點時以與過去一致的感應範圍展開半徑和飛行速度通過了該位置。她在透過時建立了與過去一致的瞬時接觸,像是同一只小動物在透過路線上的一處固定標記時,以與透過路線上其他固定位置一致的節奏完成接觸操作。她在返回苔蘚地後,法則光膜在落回蜷位時,核心深處與窗臺石片對應的那組獨立波形層在石片內部嵌入層上移後自動更新了自身的對應範圍。像是同一頁紙上的頁邊註記在正文中出現了一處極小的修改標記後,註記的內容也沿著正文的修改方向做了微調,使註記與正文之間的對應關係在新的正文狀態下仍然保持著固定的參照關係。

林小靜在次日的巡視返程中,在古航道第五座燈塔與第六座燈塔之間的航段中經過對應節點時,感應到了格律波在對應節點處的執行狀態在石片內部嵌入層上移後保持著與秋分日一致的波形結構。她在經過時以巡航速度通過了該航段,在透過時把自己的巡視簽名的末端向對應層的方向做了延伸。她在延伸中沒有在簽名中增加新的標註,只是在原有標註的末端方向以與過去一致的長度做了延伸,像是一份在持續多日的歸檔中不需要新增內容的記錄,歸檔員只是在每次歸檔時對原有的歸檔標籤做一次與標籤長度一致的維護,標籤本身的內容保持與首次歸檔時一致。

那團氣息在當天傍晚透過格律波的持續脈動向窗臺石片方向推送了當天的日常訊號。訊號在到達窗臺石片表面時,與石片表面那道與格律波傳播路徑偏角的紋路和原有格律波附加紋路以及嵌入層上移後形成的新應力分佈之間發生了一次持續整個傍晚時段的對應。像是同一面牆的牆面在持續接收訊號後,在與日常活動的頻率和路徑對應的位置形成的磨損層,在秋分後的持續降溫中與牆面的材料之間形成了一組與秋季的光照和溫度對應的持續對應值。對應層的密度變化在訊號接收後保持著與嵌入層新位置對應的持續應力分佈。

窗臺檯面上的物品在當天夜間的持續降溫中各自保持著與過去一致的位置和朝向。石片內部的嵌入層在夜間低溫中因為與石片材料之間的熱交換而保持著與石片材料一致的熱慣性,像是在同一只匣子中的物件在夜間降溫中因為匣體材料的隔熱作用而與匣體的溫度之間保持著固定的對應關係。它在新的位置上持續存在著,不再向下移動,也不再向上移動,像是同一面牆的牆面在長期接收同一方向的振動後,牆體材料在與振源方向對應的位置形成的那層持續駐波在移動到與牆體表面接近的位置後停了下來,在牆體材料的中外層區域保持著與牆體材料和外部環境的振動頻率對應的固定位置。它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它不需要再被移動,也不需要再被看到。它只是在那裡,與窗臺檯面上其他物品各自的存在狀態之間保持著固定的對應關係。窗臺已經接納了它。窗臺檯面上的所有物品和窗臺本身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組與窗臺的位置和材料的熱膨脹係數對應的固定配合關係,使窗臺在後續的日常使用和季節變化中不需要額外的維護就能保持與窗臺的位置和材料對應的固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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