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簷拎著人,直接傳送到了永殊宗山腳下的鎮子。此時恰逢那些想來永殊宗參加試煉的弟子趕來,鎮子里人著實不少。
應止站穩腳,抱著陵川咳嗽一聲:“怎麼來這了?”
溫聽簷衝著那些路間的修士示意了一下,平靜道:“你不是找不回當初苦修的感覺了麼?我待會就讓掌門把你除名,你再過一遍弟子試煉,好好找找感覺。”
應止:“......”
看見應止吃癟,陵川倒是樂呵了,整個劍身笑得一抖一抖地。然後就被應止沒收力地拍了一下。
這下陵川也安靜了。
看見應止不說話了,溫聽簷才悠悠又補了一句:“現在找回感覺了嗎?”
應止不敢猶豫地點了下頭。
這事情翻了篇,溫聽簷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但好歹來都來了,他也就順帶和應止在這鎮上逛逛。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籍籍無名,而現在他們走在街上,已經需要用靈力遮掩面容了。
等到把這些地方都走了遍,溫聽簷兩人拐身進了一個茶館,隨手給了點靈石在樓上要了個隔間,就坐下來休息。
他們來的也是巧,剛剛坐下來,下面說書的人恰好講到了兩人。不論是溫聽簷的身份,還是應止的死而復生,亦或是最近的道侶大典。都是修真界近來津津樂道的事。
溫聽簷沒興趣聽世人的評價,應止也是同理。但是陵川還挺有興趣的,變成糰子的樣子就給蹦到走廊了。
陵川走了,應止看起來完全不在意。甚至因為它走了,他才肆無忌憚地趴在桌子上勾著溫聽簷的手。
溫聽簷那隻手攥著只茶杯,在抿水喝,突然另一隻手被勾搭了一下。
說實話雙修之後的有段時間,他連看見應止的手都會勾起一些不恰當的回憶。
應止手上的傷口早就好了,但不知道是出於習慣還是什麼,那副黑色的手套依舊不愛摘。所以某些顫抖的時刻按在腰腹上的觸感格外的明顯。
甚至是冰涼。
溫聽簷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這才想起來問:“你...雙修從哪裡學的。”
應止:“我若是說自己悟的呢?”
溫聽簷明顯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樣,盯著他的眼睛。於是應止立馬把狐畫屏曾經遞的那個本子給招了。
但說是自己悟的也沒錯。就應止對溫聽簷的瞭解,就算沒有那些東西,也能得心應手。只是這話他不敢說。
溫聽簷還在把那些人一個個記著,就聽見下面猛地傳來一陣聲響,像是有人爭辯了起來。
而這其中,還摻雜一個溫聽簷熟悉的聲音,是陵川。
兩人對視一眼,一齊站起身來往外走。藉著沒人認得出,應止隨便在邊上問了一個修士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修士也是個熱心腸,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和兩人說了。
方才這說書的正巧聊到應止的復生,在下面搖著扇子感嘆說:這世上第一個魂魄碎裂又重新聚集返生的,居然只用了幾十年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