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呵呵直笑:“虞紅豆同志,你這態度可不像是問詢,就不能對我客氣點兒?”
“別嬉皮笑臉。”虞紅豆朝他一瞪眼,“我們倆這關係就不用端著了,還客氣什麼。”
柳學冬把二郎腿翹起來,上半身往前探湊近了些,他把聲音放低:“什麼關係?”
虞紅豆臉上紅霞一閃而逝,她卻不甘示弱,也翹起腿來,鞋尖從柳學冬的小腿上一掃而過,她朝柳學冬揚了揚眉毛:“要是不老實交代,就把你關起來,到時候隔著鐵柵欄你就知道是什麼關係了。”
或許是她描述的那個畫面有些觸動柳學冬的神經,他乾笑兩聲:“那我一定配合。”
虞紅豆滿意地點點頭,她拿起鋼筆戳著柳學冬的額頭把他往後推:“坐好了,趕緊走完流程我帶你們吃飯去。”
柳學冬一愣:“你今天不上班?”
虞紅豆朝他眨眨眼:“今天我生日,處裡給批假了。”
柳學冬確實有些始料未及,他還以為發生這麼大的事,這一趟可能要白跑了。
問詢結束後,虞紅豆合上本子起身。
“我先把東西交回去,你們就在招待所等我。”
柳學冬點頭後,虞紅豆走了出去。
一直坐在角落裡沒說話的年輕記錄員也站了起來,她準備跟著虞紅豆離開,在走到門口時卻忽然轉過身來,對柳學冬說道:“其實,這次問詢任務是紅豆姐主動找領導要過來的,她其實也是不放心把你們交給其他人,所以還特意跟領導保證了,說自己絕不徇私。”
柳學冬面露恍然,他向記錄員微微頷首:“謝謝。”
……
總部基地的特護病房裡。
王九命躺在病床上,易安邦一臉嚴肅的守在床邊。
“你要望氣,怎麼也得給我說一聲,小川現在就在山下住著,你要真出了事,我怎麼跟他交代?”
王九命軟綿綿抬起一隻手:“這次我看的只是已發生的事,還是隻以那列火車為目標,事先也沒想到代價會這麼大……不過沒關係,我看到了很重要的事。”
易安邦神色頓時一緊:“看到什麼了?”
“是白頭鷹,”
王九命喘了喘氣:“當時車上還有個他們的人,一個很厲害的女人。”
王九命這副模樣易安邦生怕他一口氣沒上來就去了,於是趕緊抓住王九命的手:“快說,是誰?”
“潘多拉。”王九命突然咬牙,表情有些猙獰,“她的代號是潘多拉。”
易安邦一愣:“這次這麼明確的嗎?”
王九命不答,他努力睜著眼睛,彷彿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白頭鷹的秘密武器,還有他們的實驗……都指向了潘多拉。”
易安邦不忍再去看王九命的樣子,他偏開頭,拍了拍王九命的手背:“我知道了,別說了,辛苦你的付出,好好養病吧。”
王九命長出一口氣,臉上透露出如釋重負的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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