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紅豆也覺得奇怪,在來的路上她已經看過了關於翰雅公館的資料,但不管怎麼看都沒看出這裡像是會鬧出大事件的樣子,她之所以把策應武力部也帶上,純粹是為了保險起見——因為前去調查的巡查小組也失去聯絡了,她不得不謹慎對待。
但從剛才開門那人的反應來看,自己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了。
這時,門內的鐘雅蘭也急了。
她明明是跟著學員下來接人的,但保安一開門,看到的卻是軍隊。
那保安也嚇出了一身冷汗:“老闆,他們是不是奔著之前我們扣下那幾個人來的?”
“廢話,這還用猜?”
鍾雅蘭狠狠瞪了保安一眼:“把那幾個人帶出來,給人還回去。”
說罷,她又轉頭對身邊的學員問道:“你們老公什麼時候到,今天這事能擺平嗎?”
幾個學員彼此看看,其中一個叫潘谷蘭的說道:“應該沒什麼問題,我家那口子認識警務部門的領導,這什麼特管局剛成立不久,但說破了天也總該歸警務那邊管吧?”
有人開口了,另一個叫譚小莉的也趕緊接道:“我老公是稅務局的,到時我讓他也打電話問問。”
鍾雅蘭這才稍稍放心,她笑著說道:“回頭我開幾節小課,專門給今天幫了忙的姐妹們安排上,爭取讓大家早點覺醒天賦。”
這時門外傳來了喊話聲。
“我們是中海特管局特別行動組,讓負責人出來。”
鍾雅蘭給一眾學員使了個眼色:“快,再催催,我先拖著他們。”
說罷,她讓保安開啟小門,把那幾個被綁住的巡查小組帶了出去。
虞紅豆的臉頓時就黑了。
只見跟在鍾雅蘭出來的赫然就是個熟面孔——賈亭西。
他身後還有三位組員,是這片區警務部門派來加入小組的警員。
四人全都被反綁著雙手,嘴裡還塞了布團。
此時見到對面的虞紅豆,賈亭西臉漲得通紅,羞愧地把頭低了下去。
虞紅豆不再看他,抬眼看向站在門邊一臉無所謂的鐘雅蘭:“鍾雅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這是要坐牢的。”
鍾雅蘭瞪圓了眼睛,一攤手道:“你別嚇我,我這裡是正規的私人公館,他們非要硬闖,我當然有權把他們扣下來——我跟你也說不著什麼,你告訴我你領導是誰。”
她的態度令虞紅豆感到無奈又好笑,但卻也能理解。
在像鍾雅蘭這樣的普通民眾眼中,特管局作為一個剛成立的部門,還並未展現出它的強勢和實權性,所以在大多數人看來,所謂的特管局只是國家為了處理覺醒者相關事宜匆忙組建起來的一個和警務部門性質相似的單位——說簡單點就是覺醒者派出所。
所以在鍾玉蘭眼裡,虞紅豆就是個來出任務的派出所小隊長。
鍾玉蘭揚了揚下巴:“喏,你看清楚,我可沒把他們怎麼樣,現在人也還給你了,你還要怎麼樣?”
賈亭西他們走過來,東方三姐妹上去給他們鬆綁,然後領到虞紅豆麵前來。
賈亭西紅著臉低聲說道:“虞隊,是我大意了,我看那幾個保安都是女的,又很配合地把我們放進去,就放鬆了警惕,沒想到她們從後面直接用電棒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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