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悶響,虞紅豆後背著地,被柳學冬摔進鬆軟的花圃裡。
她眼前一暗,原來是柳學冬半跪下來,他身後便是夜空,這個視角揹著光,虞紅豆看不清他現在是個什麼表情,但只看到他右手握拳,曲臂揚起——下一瞬猛地朝自己砸了下來!
虞紅豆下意識閉上眼睛。
“嘭!”
耳邊一聲悶響,細碎的土塊濺在臉上。
虞紅豆睜開眼,正好看到柳學冬把拳頭從她耳邊收了回去。
柳學冬笑著,用手指在她臉上一抹,留下一道黑撲撲的髒痕。
“服了沒?”柳學冬輕笑。
虞紅豆偏頭不看他:“不服。”
“心裡服了嘴上沒服是吧。”柳學冬煞風景地點破。
虞紅豆撐著坐起來,她回頭看去,花圃裡剛才被壓過的地方已經是一片狼藉。
“小暻看到得罵人了。”
這塊地本來是柳學冬弄出來種菜的,但後來發現根本用不上這麼大一塊地方,所以空出來的區域就被朧月暻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平日裡也是她上來打理的時間最多。
“明天再說吧。”
柳學冬也在虞紅豆身邊坐了下來,順勢握住她的手。
指尖摩挲著她的指腹和掌心,有些地方微微硌手。
那是虞紅豆特訓期間長時間練槍留下的老繭。
柳學冬曾經也有,不過被他磨掉了。
二人都沒說話,望著遠處的夜空出神。
不知不覺,虞紅豆靠在了柳學冬肩上。
“還記得那次在遊樂園嗎,你說整個中海沒人比你的槍法更好。”
柳學冬點頭:“記得。”
“那……打架呢?”
虞紅豆咬了咬下唇:“或許是我水平不夠,測不出你到底有多厲害,那你就自己說吧。”
柳學冬望著遠處:“也就那樣。”
“哪樣?”
虞紅豆抬頭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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