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原眾連白頭鷹一個分局都搞不定,憑什麼敢說對九處下手?”
朧月泉治尷尬地摸了摸鼻頭:“我想著不是有你麼……那為什麼要主動和九處接觸?”
聊起這個話題,柳學冬有些心累,不禁微微皺起了眉毛:“因為天賦潮汐來得太不巧了,雖然大夏明面上沒有動盪,但九處已經開始全面戒嚴。我是想給自己留下後手,以防萬一哪天我被九處給揪出來了,至少還有緩和的辦法。”
朧月泉治眼皮微微一抬,他注意到柳學冬說的是“緩和”,而不是“脫身”。
於是,他試探道:“柳桑,東瀛永遠歡迎你。”
柳學冬擺擺手,沒有接他話:“我覺得九處和白頭鷹開戰是早晚的事,只要葦原眾和九處能搭上線,不管是盟友還是附庸,九處應該都不會拒絕,畢竟東瀛還有個白頭鷹分局,葦原眾完全可以作為九處在大夏東面的橋頭堡和馬前卒和白頭鷹進行對抗。”
朧月泉治順著說道:“可這一切的前提是,九處願意朝葦原眾拋來橄欖枝——換句話說,怎麼才能讓九處相信葦原眾的誠意?”
“誠意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柳學冬淡淡說道:“等我離開後,你聯絡一個叫姜嶼烈的高麗人。他手裡有非常多龍山基地的情報,龍山基地的自由聯邦軍方一直在高麗境內秘密抓捕覺醒者做研究,你可以把這些情報獻給九處,然後提出要求,以合作行動的方式對龍山基地執行打擊——這個過程中姜嶼烈會幫你,所以不用擔心失敗。”
“事情結束後,葦原眾可以順理成章地和九處搭上線,後續你也你能繼續和姜嶼烈合作,從高麗吸納覺醒者,壯大葦原眾。”
朧月泉治聽得眼睛逐漸放光,他連連點頭:“嗨!嗨!我明白了!”
柳學冬站起身來:“那就去做吧,只要你能把葦原眾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等我離開前再送你一份大禮。”
說罷,柳學冬轉身離去。
朧月泉治跟著起身,站在屋簷下朝柳學冬的背影鞠躬:“嗨,再次萬分感謝,我等您的好訊息。”
……
夜幕降臨。
一輛計程車在路邊停下。
謝晚星付了錢,開門下車。
他看了看周圍環境,然後又掏出電話確定了一次簡訊上的地址。
是這裡沒錯。
這裡是一片別墅區,由於不是鬧市,再加上天色已晚,此時街道上的行人並不多。
謝晚星內心有些嘀咕,他吃過晚飯就收到柳學冬發來的簡訊,說正在和一個搞投資朋友談生意,所以讓他也來學學經驗。
謝晚星沒有多想,立刻打車過來,一下車看到的是別墅區,他心想搞投資的人肯定有錢,於是也沒有懷疑什麼。
他來到正門,還在想會不會被保安攔下,結果卻發現門口根本沒人。
謝晚星心說原來東瀛的門衛也不管事,然後就根據簡訊上的地址,一路對著對應門牌號尋摸過去,好半天后終於來到了柳學冬說的那幢別墅門前。
站在門口抬頭看去,房子裡燈火通明,隱約能聽見電視的聲音從窗戶裡傳來。
謝晚星抿了抿嘴唇,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抬手按下門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