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月泉治也跟個沒事人兒似的跟著換了住處,主打的就是一個——晚星君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期間也有同行的學生好奇過這個一直跟在謝晚星屁股後面的老二次元是誰,謝晚星黑著臉解釋說這是自己在二次元圈子的網友,是專程過來跟自己面基的。
轉頭學生圈子裡就傳開了——謝晚星平時看著就挺悶騷,果然不出所料,是個死宅。
反觀白頭鷹這邊,在得知派出去的刺殺小隊全員暴斃後,貝爾福局長當即表示,既然朧月泉治不給面子,那就別怪他不講道理了。
暗的不行,那就來明的。
貝爾福直接下令——抓人。
反正白頭鷹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朧月泉治作為葦原眾幕後四臣家族的家主之一,要是放在以前,白頭鷹是不會輕易對他這個位置的人下手的,不然只會引來葦原眾的全面反撲。
但現在局勢不一樣了,葦原眾內鬥正凶,就連天照都得心驚膽戰提防自己的小命,所以貝爾福才有了下達這個命令的底氣。
……
這頭,好幾輛大巴車裡烏泱泱下來一大片人,是交流團們剛剛抵達新的酒店。
許問渠就像是頭任勞任怨的老黃牛,什麼事都大包大攬,頂著一腦門的汗大聲招呼身後的學生保持秩序,然後又前後跑著清點人數。
在路過朧月暻身邊時,他忽然發現少了個人:“柳醫生去哪兒了?”
朧月暻嘴裡含著棒棒糖,斜著眼睛看著天:“啊……他鬧肚子,等會兒我給他說地址,他自己趕過來。”
許問渠心想柳醫生又不是學生,人有三急也是正常的事,於是點點頭不再多問,轉身繼續往後跑去了。
朧月泉治站在謝晚星旁邊,他笑眯眯望著許問渠的背影:“真是個負責任的好人呢。”
烏泱泱的人群湧進了酒店大堂,學生和工作人員全都三三兩兩紮堆,或站著,或找地方坐下,而交流團的負責人就跑到前臺去,等著江戶大學的人幫忙辦理入住。
此時距離吃午飯的時間還早,雖然因為昨晚的事情導致有些人心惶惶,但也沒有人真的表現得多麼緊張。
更多是像把昨晚的經歷當成了一場談資,不少人圍在一起討論的就是這件事。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所知的也僅僅只侷限於“覺醒者”和“天賦”這兩個詞了,更多的關於白頭鷹或是葦原眾之類的就完全沒有渠道瞭解,就連全段時間有高校學生被抓,在他們口中也只是“自由聯邦駐軍乾的”這一條資訊,頂多後面再加上一句“我聽說自由聯邦在搞人體實驗”之類的猜測。
“如果真的只是為了搞實驗什麼的那倒也算是好的了。”
朧月泉治和謝晚星坐在角落裡,聽著周圍人的討論,他不禁搖頭嘆息:“可惜事實遠比道聽途說要來的殘酷多了。”
他看向謝晚星,神色認真:“這麼多年來,葦原眾一直在暗中對抗這白頭鷹,但即使是這樣,白頭鷹依然敢肆無忌憚地衝進高校裡對學生下手,你想想,要是沒有了葦原眾,又會是什麼樣子?”
謝晚星低頭沉吟片刻:“白頭鷹會吞併東瀛陰影世界,從而進一步壯大自己?”
朧月泉治卻搖搖頭:“遠不止於此,後續帶來的影響不僅侷限於陰影世界,就連整個東瀛的正常社會都會受到極大影響。”
“天賦潮汐是大勢,是世界改變的關鍵節點,如果在這個時候徹底失去陰影世界的力量,東瀛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逐漸淪為自由聯邦的殖民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