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以為我扶持雲織律上位是為了向陛下表忠心——‘瞧,雖然我幹掉了雨宮桑和雲織桑,但陛下放心,月讀還是您最信任的雲織家的人。’”
朧月泉治笑著說起他覺得有趣的事:“所以在雲織律票選月讀時,他得到的贊成票比投我擔任須佐時還多。”
柳學冬眉頭一皺:“反對你的人也贊成雲織律上位?他們不知道雲織律就是你扶持上來的嗎?”
“知道又怎麼樣?”朧月泉治微微一笑,“他們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就算把雲織弘英送上月讀的位置,把他變成我的另一個傀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是這樣麼……”柳學冬下意識覺得似乎哪裡不對勁。
但在這時,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朧月泉治低聲快速提醒道:“通道里有檢查關卡,不能攜帶武器,等進入皇居後還會有一道搜身環節。”
二人走出電梯,有早就侯在這裡的人立刻上前,將手裡捧著的托盤遞上來。
托盤裡,是一長一短兩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分別裝著朧月泉治和雲織律準備的禮物。
等朧月泉治接過那個方方正正的木匣後,柳學冬也從托盤裡拿起那長條狀的盒子。
呈遞禮物的人退下,又有兩名侍者上前,朝二人微微躬身後,轉身走在前面引路。
柳學冬落後半步,讓朧月泉治走在前面。
二人很快來到一扇金屬大門前,引路的侍者掏出磁卡,對著門邊的儀器進行掃描,金屬大門緩緩抬起,露出內裡幽深的通道。
昏暗的通道里,兩側排布著散發熒光的氚燈,但是光線並不強,僅僅只能起到照亮腳下道路的程度。
據朧月泉治說,這條通道建設的目的本來是為了能及時保護天皇,平時根本不會開啟,但這種危機的情況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所以現在反而更像是專門用來供新任須佐和月讀進行面聖禮的專用通道了。
這時,柳學冬注意到朧月泉治的目光一直盯著守在門邊的一位中年男人。
面對朧月泉治的目光,那個中年男人卻只是目不斜視地站在那裡。
“阿久津桑,這種小事也需要你這位家主親自過來盯著嘛。”
朧月泉治似笑非笑。
柳學冬眼神一動——阿久津家是在不久前票選會上少有的幾家沒有把票投給朧月泉治的氏族之一,也是白櫻庭青源的支持者之一。
阿久津家主面無表情地回道:“事關陛下,再小的事也是大事。”
說罷,他走到朧月泉治和柳學冬面前,板著臉開口:“須佐大人,月讀大人,失禮了。”
他微微鞠躬,然後示意二人抬起雙臂,然後身後跟著的兩名侍者立刻提著工具走了上來。
柳學冬原本以為是要搜身,卻只見阿久津家主湊到跟前,扶著眼鏡自己觀察著他身上衣服的每一個角落,從袖口到衣襬,哪怕是一絲絲皺紋都能被他立刻找出來,然後身後的侍者馬上上前用工具熨平。
柳學冬大概知道了,阿久津家主現在扮演的應該是類似禮儀官之類的角色——難怪朧月泉治會說這種小事都要他親自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