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在幸福花園小區大門外停下,柳學冬去後備箱拿行李的功夫,健談的司機還在喋喋不休地聊著今天新聞裡播報的那什麼神社要拆除了的訊息。
從在機場接到他們,知道柳學冬和朧月暻是從東瀛回來的後,司機的嘴就沒停過。
付了車費,打發走了司機,朧月暻鬆了口氣:“呼……本來就夠累了,還要硬著頭皮搭話,難道每個地方的計程車司機都這麼健談嗎。”
“聽說京城的司機最能侃。”柳學冬拖著行李箱和朧月暻走進小區:“聽說京城的司機最能侃,從時政到國際動向,就沒他們不知道的。”
走進樓道,柳學冬收起伸縮杆,單手把行李箱拎起來,正要上樓梯,忽然背上一沉。
朧月暻跳到了他背上。
“幹嘛?”柳學冬微微轉頭。
朧月暻把頭埋在他肩上,甕著聲音道:“累了,不想爬樓梯。”
柳學冬無奈地撇撇嘴,還空著的左手伸到背後,扶著朧月暻緊緻的大腿把她往上託了託,然後提步上樓。
“滑嗎?”朧月暻在他耳朵後面吹氣。
“什麼?”柳學冬問。
朧月暻嘻嘻一笑:“大腿。”
她下身穿著短裙,腳上的絲襪剛剛過膝,柳學冬的手正好按在她裙子和襪子之間露出來的白皙肌膚上。
她這一說,柳學冬下意識就捏了捏,朧月暻吃不住癢,發出一聲輕呼。
柳學冬點點頭:“潤。”
朧月暻捶了下他肩頭:“不準捏。”
“那你下來自己走。”柳學冬斜著眼瞥她。
“就不。”
朧月暻抱住柳學冬脖子,又把臉埋了進去。
“適可而止啊小茶,難道就因為紅豆不在所以才這麼放肆嘛。”柳學冬調笑道。
“才不是呢,我只是開心。”
朧月暻輕哼,語氣又一轉:“嗯……或許紅豆不在也是原因之一吧。”
她用臉蹭了蹭柳學冬肩膀,悄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這次去東瀛,我本來以為會是隻有我們兩個的一次出行,結果你每天都忙自己的事,完全沒有陪過我。”
“不過既然現在紅豆不在,那就把這幾天當作這次出行的延續吧,作為補償,今晚你帶我去看電影吧柳學冬。”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已然是在撒嬌。
柳學冬不禁笑道:“喂喂,你這說得好像自己是揹著姐姐跟姐夫偷情的小姨子一樣,原來這就是你在心裡對自己的定位嘛。”
朧月暻被說得臉頰一燙,她不甘示弱,故意作出一副楚楚可憐模樣:“渡鴉君,人家明明是被作為禮物送給你的私人物品呢,你說我是什麼,那我就是什麼了。”
她這一聲嬌滴滴的“渡鴉君”喊得柳學冬手臂上起了層雞皮疙瘩:“你再亂喊我就把你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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