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無趣地癟了癟嘴。
這時,被晾在一旁的朧月暻也走上前:“那個,紅豆給我買了電話……我幫你把號碼存一下吧。”
柳學冬把電話從兜裡掏出來,拿給了朧月暻。
朧月暻一番操作後,遞迴柳學冬手裡。
柳學冬拿到面前一看,只見一串電話號碼上面備註的名字是:小茶。
柳學冬古怪地看了眼朧月暻,這個眼神的意思是:『要說搞刺激還是你比較會。』
朧月暻被看得臉蛋微微一燙。
虞紅豆也看見了電話上的備註,她好奇地問道:“為什麼叫小茶?”
朧月暻張嘴就來:“呃,小名。”
虞紅豆沒有糾結稱呼的問題,她轉頭對柳學冬說起另一件事:“還有就是,我打算給小暻拿點錢,畢竟她一個女孩子身上沒錢確實不太好……但是那些錢是你給我的,嚴格來說是屬於你的,所以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這句話裡柳學冬聽出了兩個意思,一是“這筆錢”不是個小數目,二是虞紅豆依然把他和自己分得太清了,在柳學冬的理解裡,既然已經結婚了,那這些錢不應該是“共同財產”才對麼?
但當這個念頭冒出來時,柳學冬發現自己又有些鑽牛角尖了,又在用“家庭”這個概念去強行繫結自己和虞紅豆,而沒有考慮虞紅豆的感受。
這種感覺就像是邏輯思維中缺失了一塊,導致他在看待事物時和正常人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
大腦又開始隱隱作痛,柳學冬下意識皺眉,揉起了太陽穴。
虞紅豆和朧月暻都以為他是因為給錢這件事煩躁了。
虞紅豆關切地說道:“這些錢是你的,決定權在你,不用考慮我的意見,你有任何想法直接說出來就行了……不要生氣。”
朧月暻也很緊張:“那個,那個——實在不行我也可以不花錢的……”
柳學冬抬起一隻手打斷她們:“你打算給多少?”
虞紅豆跟朧月暻對了個眼神,然後試探性開口:“……十萬?”
“不行。”柳學冬果斷拒絕。
他強行讓自己不再去想剛剛的問題,頭痛的感覺逐漸平復。
柳學冬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是來中海找工作的,不是來當千金小姐的,你一下給她那麼多錢,那她還找什麼工作?沒錢了就找你要,反正我的錢她這輩子也花不完——那這樣她跟個花瓶有什麼區別?就算是個花瓶還至少還能讓人看個樂呵,她能給我看什麼?”
朧月暻在一旁委屈地小聲說道:“你要想看也不是不可以……”
柳學冬橫過去一眼,朧月暻趕緊閉嘴。
不給虞紅豆開口的機會,柳學冬直接作出決定:“每個月給她三千塊生活費,反正她現在不愁吃不愁住,也沒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如果真有要花錢的地方,就讓她找我要。並且等她找到工作有薪水了,生活費也得斷掉。”
也許是語氣太過不容置疑,朧月暻的眼裡竟然泛起了水霧,她忿忿地看了柳學冬一眼,拋下一句:“你好狠的心吶!”
說完就噔噔噔地跑進了臥室裡,將門重重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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