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利川本來一臉認真地等著柳學冬提要求,沒想到結果就等來這麼一句話,他頓時哭笑不得:“你剛剛那眼神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結果就這?你真是我親哥,問題是我在九處可沒那麼大面子,能說得上話的是我家那老爺子,難道你要我去求那老頭,就為了給紅豆嫂子放個假?”
王利川一邊搖頭擺手一邊笑道:“你這事弄的,可真逗,連放假日期都安排得有零有整的,不多不少就研討會這段時間……”
話語戛然而止,王利川回過味了。
他突然看向柳學冬,笑容僵在了臉上。
柳學冬一言不發。
王利川嚥了口唾沫:“研討會有問題?”
柳學冬搖頭:“我不確定,與我無關。”
柳學冬的意思很明瞭,立場也擺得很明確——我確實發現了一些東西,但我不打算管。
結合柳學冬剛剛的要求,王利川瞬間懂了:“你覺得這件事警察管不了,得九處來管,但你又怕紅豆嫂子有危險,所以想把她摘出去?”
柳學冬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想把虞紅豆摘出去,擔心她的人身安全只是一方面,更多還是因為他自己不想蹚這趟渾水。
王利川苦惱地抓著頭髮:“你的想法我倒是能理解。但話說回來,就算九處賣我家老爺子一個面子,可連個理由都沒有就給紅豆嫂子放假,別說九處那邊說不過去,就連紅豆嫂子自己也會覺得莫名其妙吧。”
“而且你就差沒明示我這次研討會有問題了,這件事要不要給九處說?”王利川苦笑,“不說不合適,說了紅豆嫂子還能放假嗎?”
“老柳,你這不是在為難我麼。”
柳學冬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是有些為難人了,他嘆了口氣:“研討會的事我也只是猜測,如果到時候真有問題,我可能會先一步把問題解決掉……但是得避開九處。”
王利川眼皮一跳:“老柳同志,違法亂紀的事咱們可不興做啊。”
柳學冬抬眼看他:“你不是站我這邊的麼,到時候你去幫我支開九處——至少要支開紅豆,給我打掩護。”
“您可真看得起我,”王利川哭喪著臉,“我得多大的臉啊,還能支開九處。”
柳學冬攤手:“自信點兒——再說了,我就一心理醫生,能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王利川笑得比哭還難看:“哥,你別嚇我,你自己聽聽你剛才說的話,跟心理醫生能沾一點兒邊麼?實在不行我還是給我家老爺子打個電話吧?”
柳學冬皺眉問道:“會不會太為難你了?”
王利川苦笑擺手:“不為難,一點兒都不為難。”
柳學冬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朧月暻恰好走回來,她一邊擦著手上的水珠,一邊看向正走到旁邊去打電話的王利川:“聊什麼呢?什麼為不為難的?”
“先點菜吧。”
柳學冬把選單給她遞過去。
趁著朧月暻看選單的功夫,柳學冬開口道:“如果紅豆這兩天開始休假,你就拉著她去做做美容什麼的,讓她別一心撲在工作上——嗯,儘量離學校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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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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