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虞紅豆進來,徐小軍還給她招手打了個招呼。
虞紅豆讓東方三姐妹去找位置坐,然後自己則來到陶萋萋身邊坐下。
“今天是什麼情況?”虞紅豆小聲發問,“怎麼來這麼多人?”
陶萋萋聳了聳肩:“不清楚,只知道是老葛發的通知,你看這一屋子,幾乎整個華東地區的覺醒者都在這兒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陸陸續續還有人繼續走進會議室,到最後位置不夠了,晚來的人就只能站著。
這些人裡,有些虞紅豆認識,也有一些是從未見過的——但無一例外,都是覺醒者。
不多時,老葛終於走了進來。
也許是因為有太多“外人”在場的原因,這次他沒有慣例地訓斥九處幹員,而是直入正題。
“咳咳,安靜。”
等所有人都把目光投過來後,葛文棟開口了:“今天把大家叫過來,就只有一件事,我儘量長話短說,不要打斷我。”
葛文棟抖了抖手中的一份檔案,翻開:“這是去年大夏境內覺醒者相關事件的統計記錄,京城上週發來的。根據這個記錄顯示呢,去年覺醒者相關事件的總數較往年有一個比較明顯的上升……”
“這不是什麼好訊息。”葛文棟眼瞼一抬,掃視眾人,“目前來說,我們還不確定這個情況是否屬於正常範疇,也不確定這種漲幅是否還會持續。”
“但為了以防萬一,京城總部在發現這個現象後,便將通知下發到了所有九處分部,讓九處通知登記在冊的所有覺醒者——如果覺醒者事件的發生頻率還會持續增長,由於‘覺醒者相吸’理論的存在,在座各位會有極大的可能遇上類似事件。”
這時,臺下一名老頭顫顫巍巍舉手道:“領導誒,能說簡單點嘛,額沒上過學,聽不懂咧。”
葛文棟:“……”
葛文棟深吸一口氣:“簡單來說就是,從去年開始,像你們這樣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了,我們還沒研究明白這種增長到底是正常的還是不正常的,等後續有結果了,我們會通知大家。但今天會議結束後,大家在生活中要更加仔細,提高警惕,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異常情況,不管是人還是事,一旦有所發現,就要立刻上報。”
說罷,葛文棟看向之前那老頭:“老鄉啊,聽懂了嗎?”
老頭笑呵呵點頭:“明白咧。”
虞紅豆眉頭微皺,她看著臺上的葛文棟,心裡默默消化著這個資訊。
這時,陶萋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咱們華東片區還好,但我聽說華西渝城分部那邊,這個月都發生三起了覺醒者事件了。”
虞紅豆睜大了眼睛,她入職九處也小半年了,至今為止遇見的覺醒者事件也就只有徐小軍那一回罷了——一個月三起,確實是一個足以令人吃驚的數字。
“那結果呢?”虞紅豆問。
陶萋萋搖了搖頭:“還好,沒引起什麼大的亂子。渝城那邊應該是運氣不好,像華南華北那邊分部,雖然從總體上來看覺醒者事件的增長率有小幅度的上升,但都還在可控範圍內。”
葛文棟又交代了幾句,便讓大家散會了。
虞紅豆和陶萋萋一起往辦公室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聊著。
“對了,你說其他國家有沒有相同情況?”虞紅豆突然問道。
陶萋萋癟嘴道:“這誰知道去,就算有別人也不會告訴你吧。”
與此同時,葛文棟剛回到辦公室,桌上的座機電話就響了起來。
”。棟文葛是我,喂“:邊耳在放筒話起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