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本來就是大夏人啊。”
柳學冬沉默了兩秒,直入主題:“你找我什麼事?”
“最近國際上有個關於‘分子神經與心理因素關聯性’的學術研討會,不知道你收到邀請了嗎?如果沒收到估計也快給你打電話了,咱倆都是中海的,所以想到時候一起過去,也好有個伴兒。”
柳學冬抬頭看了眼窗外,天已經快黑了:“抱歉,我可能沒什麼時間……還有,你的意思是說你也收到了邀請是嗎,所以你也是心理學方面的研究者?”
“嘿嘿嘿……”那頭髮出一陣意味不明的笑聲,“柳醫生,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注意的你反應,所以你真的不認識我嗎?”
柳學冬眯起了眼睛:“我想我確實沒見過你。”
那頭髮出誇張的驚呼聲:“沒見過我?怎麼可能沒見過我?你再好好想想——”
話語聲停頓了一下,隨後變得捉狹:“畢竟,我們可是在名古屋大學時的同學啊。不然我為什麼也會收到邀請?”
“你說對嗎,柳,學,冬。”
柳學冬看了眼廚房,二女正聊著天,沒有注意到他這邊。於是柳學冬起身走進書房,將門給關上。
“那我可能是記錯了,本傑明同學,好像是有這麼個人。”柳學冬一邊面無表情地說著,一邊打開了電腦。
“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連串的笑聲,“你也太好騙了!我隨便說了個假名字你就敢往下接?”
“哦。”柳學冬淡淡回了一句,他把電話開啟擴音放在桌上,雙手十指如飛,電腦螢幕上的視窗飛快閃過。
“咳咳,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電話那頭清了清喉嚨,剋制住笑聲,“我只是有些好奇。在名古屋大學那三年,你只在第一學年出現過幾次,後來就再也沒出現過了,可最後領取學位證書時卻依然有你的名字——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侵入防火牆,獲得管理員許可權,柳學冬進入了名古屋大學的學籍管理後臺。
很快柳學冬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在同期的學員中,除他以外只有一個大夏人。
王利川。
照片上是一名露出玩世不恭笑容的寸頭男生。
“然後呢?你還想問什麼?”柳學冬隨口問了一句,然後針對王利川這個名字繼續查詢起來。
但很快,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公安系統中查不到這個人。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要麼這是個假名字,要麼就是這個人所代表的保密級別太高,就連公安系統的許可權都無法查詢。
這時,那頭的王利川也再次開口了:“最有趣的是,我明明親眼看見你被黑幫的人砍中了脖子,救護車趕來時你是被蒙著白布直接抬走的……”
柳學冬微微偏頭,冷眼看向電話螢幕。
“所以,你是死而復生了?”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