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來到學校。
汽車還沒進校門,柳學冬就看見一個身影蹲在路邊,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他頭上裹著紗布,彎著腰埋著頭,雙手環抱縮在袖子裡,活脫一個盲流似的。
柳學冬疑惑地皺了皺眉,感覺這人有些眼熟。
還不等他想起是誰,後排的虞紅豆先搖下了車窗,探出頭去:“徐小軍?”
“盲流”抬起頭來,看到虞紅豆後趕緊起身跑了過來:“虞姐,你可算來了!”
柳學冬定睛一看,好嘛,還真是那個被他打暈兩次的徐小軍。
柳學冬踩下剎車,把車停下。
虞紅豆哭笑不得:“你在這蹲著幹什麼?”
徐小軍吸了吸鼻涕,苦著臉道:“我也不想啊,問題是保安不放我進去。”
柳學冬瞥過去打量他一眼,心說就這幅打扮,放進去才不正常。
這時朧月暻說道:“我記得學校昨天發通知來著,說這段時間非校方人員都不準隨意入校。”
然後她又看了眼虞紅豆,小聲提醒:“可能是這次案子的緣故,校方應該是怕有記者混進學校,到時候又有輿論壓力。”
虞紅豆點了點頭,看向徐小軍:“先上車吧。”
徐小軍坐上副駕,討好地衝柳學冬笑了笑:“柳哥,你好。”
看來他應該聽說過柳學冬了。
“呵呵。”柳學冬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聲。
“我記得你不是在休病假嗎,怎麼突然來找我?”虞紅豆問道。
徐小軍卻搖頭道:“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柳哥的。”
“找他?”虞紅豆眨了眨眼。
這時,柳學冬已經把車開進學校,朧月暻因為馬上就有課,所以打過招呼後就小跑著離開了。
徐小軍和虞紅豆先一步下車,他瞥了眼正在停車的柳學冬,小聲對虞紅豆說道:“自從我上次被打暈後,我就有些不敢出任務了,我也不知道是我膽子變小了還是上次留下了心理陰影,我最開始覺醒天賦的時候明明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了,但我現在卻只覺得自己覺醒了天賦卻依然是個廢物……”
“萋萋姐說我這是遇到心理障礙了,她告訴我你丈夫是心理醫生,讓我來找他諮詢一下。”
虞紅豆頗感無語:“這都叫什麼事兒……”
徐小軍苦笑道:“可能是因為我本來就是個沒什麼擔當的小偷吧,本以為有了天賦就不同了,但沒想到我還是原來那個我。”
虞紅豆無奈地看了眼徐小軍:“你這想法沒有來由,還是讓柳先生給你疏導一下吧。”
“對了。”徐小軍突然說道,“這兩天躺床上我還想到一件事,但不知道對不對,所以都還沒給葛處彙報。”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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