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柳學冬接起電話。
還沒等他開口,那頭的王利川就先一步說道:“柳醫生,好訊息呀。”
“什麼好訊息?你病危了?”柳學冬眼前一亮。
“呃……還沒。”
“哦。”柳學冬失望地嘆了口氣。
“華府這邊的研討會結束了。”王利川沒有在意柳學冬的語氣,“我剛剛收到訊息,最後一站中海的會議舉辦時間提前了,我現在正在收拾行李,相信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嘖……”柳學冬齜著牙花,“你別替我做決定啊,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參加這個會議,還有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想跟我見面?”
“咱們是老同學,又都是心理學領域的鑽研者,多交流交流有什麼不好?”王利川笑著說道。
“呵呵。”柳學冬假笑兩聲,“你要真把我當老同學那我也放心了,就怕你有別的目的。”
“嘿嘿……”王利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當然好奇也是一方面。不過請放心,雖然我對你以前的經歷挺感興趣,但如果你不想提我也可以不打聽,我單純地只是想認識一下你。”
“交個朋友罷了。”
“所以你是沒有其他朋友了麼?”柳學冬嘲弄道,“不然為什麼你每次都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找不到其他人說話了?”
王利川一點也沒生氣,反而笑著答道:“因為我只和有趣的人交朋友。”
“但願如此吧。”柳學冬不想聊了,結束通話電話。
虞紅豆見柳學冬冷著臉,於是發問道:“誰打的?”
柳學冬臉上的冷意頓時消退,笑著回道:“一個同行,老想勸我去參加一個什麼國際研討會,我拒絕好幾次了。”
“去唄,既然別人都這麼誠心了,說明是相信你的專業水準。”虞紅豆眨了眨眼,“只要你有空,去參加這種會議對你未來的職業發展應該是有好處的。”
柳學冬擺了擺手:“再說吧,過幾天這個會議要來中海,到時候我再考慮一下去不去。”
柳學冬是想終止這個話題的,但旁邊的朧月暻卻突然抬起頭來:“來中海?”
“嗯,怎麼了?”柳學冬看過去。
朧月暻偏著頭回憶了一下:“我聽辦公室裡老師說起過,好像最近好幾所大學在競標一個什麼研討會的舉辦場地,我們學校正在託關係,打算把這個名額拿下來,到時候把舉辦場地定在我們學校——會不會就是你說的這個研討會?”
“多半是了。”柳學冬點頭道,“這場會議的規格不低,也只有這種會議才會讓好幾所大學都爭著搶。”
“可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嗎?”虞紅豆頗為不解,“樅光又不是什麼知名大學,就只是個舉辦場地的名額,甚至不惜託關係都要爭?爭到了又怎麼樣,又不能提高明年的招生率。”
柳學冬思忖片刻後回答了她這個問題:“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還是很有必要的。雖說這件事沒什麼實質性的好處,但樅光最近才出了事,現在正是急需一件好事來宣揚自己正面形象的時候。”
“並且樅光雖然軟實力不行,但在硬體實力上還是很有排面的。它的外表光鮮,場地大環境好,從這方面來看把舉辦場地定在樅光也是挺合適的——畢竟到時候還有不少外國人,大夏人好面子,沒什麼毛病。”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會議多半就是定在樅光了。”柳學冬點了點頭。
虞紅豆撇了撇嘴:“就因為樅光有錢?這事你說了又不算。”
“哎,可不僅是這樣。”柳學冬擺手,“你只看到樅光有錢,但你忘了樅光背後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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