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轉頭看去,只見程姝麗帶著東方小青坐在那裡,也是靠前的位置,但和昨天不一樣的是,她們身邊少了個薩曼莎——要知道,在昨天的兩輪會議中,她們總是坐在一起的。
柳學冬四下望了望,看見薩曼莎坐在左側,和程姝麗隔了很遠。
……
時間回到昨天下午。
安東尼,特維克,以及維納斯,他們三人之所以沒去參加下午的會議,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參加會議的人那麼多,就算臨時少了三個,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前提是不要有人隨時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
他們的原計劃是透過程姝麗去竊聽關於薩曼莎的情報,但由於安東尼中午的行動失敗,為了不引起白頭鷹那邊薩曼莎的疑心,作為執行官的維納斯不得不做出暫時沉寂的決定。不過,雖然暫時不能去針對薩曼莎行動,卻不代表著三人就什麼都不做。
於是,在製表師特維克的建議下,他們打算從程姝麗身上尋找突破口。
程姝麗作為在研討會上和薩曼莎走得最近的人,三人猜測也許能從程姝麗這邊找到關於薩曼莎的線索。
最後,三人做了一個簡單的計劃,趁著下午專家們去參加研討會,酒店差不多沒人了的時候,偷偷進入程姝麗的房間搜查。
這個計劃的主要執行人是特維克;維納斯帶著干擾器去解決樓道里的監控裝置;安東尼則去保安室外面守著,一旦酒店保安發現異常展開行動時,他會立刻通知在樓上的二人。
但其實事情進行得比三人想象的還要順利——特維克藉口將房卡忘在了自己屋內打不開門,通知酒店客服拿來萬能房卡開門,在客服離開時,順走了她兜裡的萬能房卡,然後迅速來到程姝麗房間,用萬能房卡開門後將房卡拿給維納斯。
已經搞定監控的維納斯拿著房卡乘電梯回到前臺,謊稱客服不小心遺落後被自己撿到,然後順理成章地把萬能房卡還給前臺。
而安東尼那邊,從始至終都沒有保安發現監控的異常,或許也發現了,但沒有人立刻去檢視情況,他們頂多只打算等下班後把故障報告發上去,然後等人來維修。
特維克進入房間後,發現房間裡很乾淨,床上的被子枕頭也碼得整整齊齊——似乎沒有人在這裡睡過覺。
特維克並不覺得奇怪,程姝麗是中海本地人,她家就在中海,自然不需要在酒店過夜。
但疑點也隨之而來——特維克在衣櫃裡發現了一個大號的行李箱。
行李箱上有密碼鎖,但這難不倒特維克,這種簡單的機械鎖他沒費多少功夫就打開了。
行李箱內裝得滿滿當當,大多都是換洗的衣服。
“看來我們的程教授正在計劃一場長途旅行。”特維克自言自語道。
為了不被程姝麗回來發現,特維克沒有胡亂翻動,將衣服怎麼疊的就怎麼拿出來。最後,在行李箱最底部的暗袋裡,特維克發現了一份檔案。
這似乎是一份協議,大致內容講的是程姝麗本人和自由聯邦的某個研究團隊達成合作,為此簽署了這份協議。
但因為檔案上多處地方都使用了特殊符號指代,所以具體的合作內容特維克看不明白。
不過,當他把目光落向檔案末尾時,他不禁挑起了眉毛。
只見末尾落款處簽署著兩個名字。
一個是“程姝麗”。
另一個,
是“薩曼莎·摩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