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月暻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她的這個表情使虞紅豆更加確定了心裡的判斷。
“我沒有在怪你。”虞紅豆默默拉起了朧月暻的手,她重新看向遠處,“你們選擇向我隱瞞這件事,其實就足以說明你們是在替我著想了,他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我和你的感情,你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我和柳學冬的關係,我都明白,所以我也就一直裝作不知道。”
“他現在不在了,我也終於可以不用演戲了。”
“小暻,我很清楚,你現在比我還要難受,我至少還能表現出難過來,你卻只能在心裡強忍著,還要反過來安慰我……一定很辛苦吧。”
朧月暻死死咬著嘴唇:“……”
“沒事,”虞紅豆攬住朧月暻的肩膀,輕聲道,“不用忍著了,想哭就哭吧。”
朧月暻嘴角癟了癟,下一刻,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哇——柳學冬你個渣男!你怎麼還不回來啊!”
……
與此同時,九處葛文棟辦公室裡正在開小會。
辦公室裡除了葛文棟,還有林仁杰和陸石君這兩名行動組組長,以及一些其他的要務工作人員——因為行動組的覺醒者們都只是幹員,這種決策類的會議並不需要他們參加。
“這些人的身份已經基本確認了。”
葛文棟給每個人發了一份檔案:“薩曼莎是白頭鷹的間諜,盧子平是上次清理行動的漏網之魚,他們這次的綁架是有預謀的,薩曼莎從研討會初期就混了進來。而剩下兩名男性,安東尼和特維克——我猜這名字也是假的,但策略組推斷,他們大機率來自清道夫協會。”
林仁杰仔細翻了一遍檔案,然後點頭道:“他們身上經受訓練的痕跡十分明顯,而且很多都是陳年老傷,說明他們從很年幼時期就開始接受訓練了……我同意這個推斷。”
陸石君在旁邊昏昏欲睡,好幾次都差點靠到林仁杰肩膀上去,他打了個哈欠道:“……老葛,要不你把林老大派自由聯邦去吧,讓他也去綁幾個白頭鷹的人,弄不疼它也噁心它。”
葛文棟瞪他一眼:“反擊這種事輪不到咱們操心,總部知道安排。”
“今天叫你們來,除了給你們說一下這次事件的結果以外,還有就是你們回去給自己組員交代好,讓他們繼續抓緊巡查工作。這次事件恰好說明了我們之前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不管是白頭鷹還是清道夫協會,都一直對咱們虎視眈眈,千萬不能放鬆警惕。”
“而哪怕是不考慮境外勢力,近來覺醒者事件增多的現象也足夠我們引起重視了。”
“知道了。”陸石君打著哈欠回道。
“葛處。”
這時,林仁杰將目光從檔案上抬起:“這次遊輪事件我總覺得有些蹊蹺,包括白頭鷹和清道夫為什麼會打起來我們也沒搞清楚,甚至還那麼巧合地同歸於盡了。朧月暻作為唯一的目擊者,我覺得有必要好好審問一下。”
“審問”這個詞讓葛文棟直皺眉:“你說的情況我也清楚,但是不合適。”
“從屍體情況來看,他們同歸於盡的可能是有的。”
“而且小虞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做這個事確實很不合時宜。再退萬步說,朧月暻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就算要問,那也是例行詢問,怎麼能把她當犯人一樣對待?”
“但問肯定是要問的,不過要先等這次事件的風波過去。”
林仁杰聞言點了點頭:“那到時候需要安排陶萋萋去嗎?”
葛文棟捏了捏眉心:“小虞知道陶萋萋的天賦,這麼做會寒了自己同志的心,沒有必要。而且還是剛剛那句話,朧月暻不是犯人,到時候我會安排人去小虞家裡做例行詢問,你不用管了。”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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