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圃沒有荒廢,依舊井井有條,邊緣上還多了幾壇花。
柳學冬猜測,這段時間應該是朧月暻一直在打理著。
他小心翼翼地在鞦韆上坐下來,儘量不發出聲音,然後就不再動了。
柳學冬一直在天台上待到東方泛起魚肚白,趕在天還未亮起時,才離開了小區。
……
柳學冬消失後的第六天。
虞紅豆重新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在經過最初的情緒失控階段後,那種心情雖然還未消化,但她已經能夠做到將其壓抑在心底,至少在外表看來她確實已經調節得很好了。
但這兩天下來,令她感到擔憂的事又多了一個。
那就是朧月暻。
隨著柳學冬消失的日子變久,朧月暻似乎也變得有些“失常”了。
朧月暻在刻意掩飾著自己的這種“失常”,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卻不知全落入了虞紅豆的眼中。
虞紅豆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了。
朧月暻這幾天做飯總是走神,不是少放了鹽,就是多放了醋,要麼就是把飯放進電飯鍋裡卻忘了按開關。
不止這些,虞紅豆還注意到,朧月暻總是會趁著她在房間裡休息時,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到客廳打電話。
虞紅豆偷偷看了座機的通話記錄,發現全是打給柳學冬的,但卻從未接透過一次。
就連晚上睡覺時,虞紅豆甚至都聽見朧月暻無意識說著夢話,反覆呢喃著那句“會回來的”。
虞紅豆把這些都看在眼裡,她也知道朧月暻是不想讓她受影響所以才刻意掩飾這些行為,所以她才更要表現出自己已經沒事了,這樣才能讓朧月暻放心,才能讓她也儘快走出來。
但她不知道的是,朧月暻是真的開始慌了。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她知道柳學冬答應了她會很快回來,所以她才能站在另一個角度去安慰虞紅豆的話,現在她卻不確定了。
因為柳學冬爽約了。
直到今天,他都還沒有回來。
柳學冬不見人影,電話也打不通,也沒有主動聯絡過她。
原本篤定的念頭動搖了,朧月暻此時也無法確定,他到底是有事耽擱了,還是真的在那天遊艇一別後……出事了。
這令她總是會不自覺地恍惚失神。
但生活還要繼續。
虞紅豆進入工作狀態後,朧月暻也回到了學校。
雖然距離放寒假也沒幾天了,但畢竟學生還有課,最後一班崗還是要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