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昌浩……”柳學冬想了想,“是我乾的沒錯。”
姜嶼烈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那我沒有問題了。”
柳學冬詫異地抬了抬眉毛,然後瞥了一眼姜嶼烈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吊墜:“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信神的?”
姜嶼烈一愣,旋即答道:“從您上次離開過後。”
柳學冬仰起頭,看向前方的耶穌雕像:“知道為什麼來教堂的人這麼少嗎?”
“因為更多的人都不信奉神。”柳學冬自問自答。
姜嶼烈自覺地補充了下一句。
“在高麗,相比起信奉神,不如信奉財閥。”
“神給不了他們實質的東西,但財閥可以。”
“但區別還是有的。”柳學冬舔了舔牙齒,“神看不見,摸不著,而財閥依舊是人。”
“是人就會死,死了會有新的人頂替他們。”
姜嶼烈雙眼頓時一亮。
“樸氏財團旗下有不少灰色產業,能吃下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柳學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這種事你有經驗,所以好好準備吧,要是吃得足夠多,以後就算是財閥,也會主動找你尋求合作的。”
“我明白了。”姜嶼烈緊跟著起身,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向柳學冬鞠躬,“您慢走!”
柳學冬指了指姜嶼烈手中緊緊捏著的那張照片:“別忘了正事,我趕時間,越快越好,我等你電話。”
說罷,柳學冬提步向教堂外走去,推開大門,門外擠滿了野火幫的小弟。
見到柳學冬出來,尹孝宏趕緊張開雙臂,將一眾小弟推開:“都讓開!”
人群分開兩側,讓出一條路來。
尹孝宏的目光越過柳學冬的肩膀看向教堂內,姜嶼烈站在長椅中間的通道另一頭,依舊保持著鞠躬姿勢。
……
目送著柳學冬走遠後,眾人魚貫而入,很快圍在了姜嶼烈身邊。
尹孝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姜嶼烈手中的相片,他剛要伸手拿過來看一看,姜嶼烈卻手腕一翻,將相片揉成一團緊緊攥在手心。
尹孝宏抬起頭,正好和姜嶼烈的目光對上。
姜嶼烈低聲說道:“先回。”
離開前,姜嶼烈特意去後面找了一趟主教,對野火幫剛才的行為表達了歉意,然後又捐贈了一筆數目不小的佈施費。
回到自己的座駕,車裡只剩下姜嶼烈和尹孝宏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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