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限於認識。”
姜嶼烈立刻回道,像是生怕柳學冬誤會什麼:“有時候我也會去天堂山莊玩玩,不僅是我,其實不少勢力比較大的幫派大哥都喜歡去那裡玩,原因還是之前那個,在天堂山莊玩不用擔心有人鬧事。”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很多時候幫派之間談判也喜歡約在那裡。”
柳學冬點點頭。
“樸太應一般喜歡玩什麼?”
“撲克。”姜嶼烈答道,“金東赫知道樸太應的習慣,所以每週五都會為樸太應和他那幫一起玩的財閥公子預留專門的包房。”
“我清楚了。”
柳學冬走過去拿起電話,然後轉了個身,看向全身鏡裡自己的倒影——鏡子裡,柳學冬身材欣長,西裝褲搭配白襯衫,外面是黑色修身馬甲,領子上打著蝴蝶領結,雙手戴著白手套。
標準的荷官打扮。
柳學冬對著電話裡說道:“晚上包房見。”
說罷,直接結束通話。
電話另一頭,姜嶼烈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聽著話筒中傳來的忙音,尹孝宏不禁苦笑:“他好像什麼都沒說清楚就掛了……幾點?帶多少人?要我們幹什麼?”
姜嶼烈十指交叉架在鼻子下面,目光陰沉。
聽見尹孝宏的話,他瞥了過來:“他不是忘了。而是在告訴我,這種旁枝末節的小事我自己明白該怎麼做。”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尹孝宏問道。
“叫人。”姜嶼烈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咱們這次要動的人是財閥,訊息千萬不能走漏。所以孝宏,你親自去挑人,不用太多,我只要能打的,嘴巴夠嚴的。”
“明白。”尹孝宏重重點頭。
他正要起身離開,卻又被姜嶼烈叫住。
“等一下。”
“還有件事。”姜嶼烈眉頭微微皺起,他用食指輕輕敲著桌子,半晌後,他開口道,“記得偷偷弄幾副面具,給今晚的人每人發一副。”
“好的,我知道了。”
確實不需要柳學冬提醒,姜嶼烈帶領野火幫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他很清楚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
如果只是帶著人去和別的幫派火併,就算再多的人被砍死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對財閥動刀子,自己孤家寡人一個當然不怕,但這些肯替他賣命的小弟卻還有家人。
跟幫派結仇,可能會死;但跟財閥結仇,卻會生不如死。
姜嶼烈不指望僅靠面具就能讓他們的身份一直不被查出來,但他只需要隱瞞幾天就夠了。
因為他沒有第二個選擇,只能選擇相信柳學冬。
就像上一次的金昌浩一樣,只要過上幾天,樸氏財團就不會再有精力來對付一個小小的野火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