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頭情不自禁嚥了口唾沫。
但他沒有立刻趕人——作為幾乎每天都待在這裡的拔舌幫二老闆,他自然認得出來這幾個西方人是自由聯邦的大兵。
財閥的身份當然是好使的,也不至於會怕幾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普通大兵,但這並不代表著財閥就真的敢對自由聯邦的大兵做什麼。
同樣的,樸勇宰也認得出來。
所以他也沒多說,打算先看看這幫人想幹什麼。
大光頭坐在樸勇宰左邊,而挨著他右邊坐下的正是柳學冬。
柳學冬端著酒,笑著對旁邊坐成一排的四個大兵介紹道:“這是樸老闆。”
語氣自然得好像他和樸勇宰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四名大兵大咧咧地笑著,朝樸勇宰點了點頭。
樸勇宰臉色僵硬,斜著眼睛盯著柳學冬。
大兵們的注意力也完全沒在這邊,自來熟地拿起桌上的酒開始給自己倒。
柳學冬右手端著那杯“彩虹紳士”,左手攀住樸勇宰的肩膀,笑眯眯道:“樸老闆,碰一個。”
樸勇宰冷笑一聲,臉上的橫肉也跟著抖了抖。
只見他搖著頭坐起來,拿起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跟柳學冬輕輕碰了一下。
樸勇宰眯著眼睛盯著柳學冬,他低聲說道:“你最好是真的有事要找我談,要是讓我知道你只是為了在別人面前假裝認識我給自己長臉,那麼我會把你裝進麻袋沉到漢江裡去。”
“當然有事,”柳學冬臉上笑意更甚,“我有一筆非常值錢的生意要跟樸老闆談。”
就在這時,昏暗許久的大廳再次亮起,灑下曖昧的粉紅燈光——表演終於開始了。
不知何時出現在舞池中央的舞女扭動起性感的腰肢,穿著暴露的亮片衣服,跳起勾人的舞姿。
與此同時,三名身材火辣的外國女孩也被人領了過來。
領她們過來的小弟見到卡座裡這麼多人後頓時也愣了,但還不等他回過神來,自來熟的大兵們已經一人一個將女孩拉到了自己懷裡——唯一剩下的那名大兵則饒有興趣地打量起領路小弟。
樸勇宰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你到底要跟我談什麼生意?你又代表著誰?”
“某個集團?”樸勇宰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那邊玩得正開心的大兵,“還是軍營裡的哪個大人物?”
話音剛落,大廳入口處似乎發生了一點騷亂,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緊接著,一名小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慌張地在大光頭耳邊說了句什麼。
大光頭臉色頓時一變,他立刻起身,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樸勇宰望著他,等大光頭打完電話回來後,才問了句:“什麼事?”
大光頭罵罵咧咧道:“野火幫找死,居然帶人把外面圍了!老闆放心,一會兒你先走,我已經打電話叫人了。”
”?多很人們他?走先“:來起了擰時頓眉的宰勇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