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黃曼淇先是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關玉樹,“組長,總部派來的支援什麼時候到?”
關玉樹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最晚中午。不過你們要搞清楚一件事,支援只負責協助,任務的主導方依然是我們喜鵲小組,他們只是為我們提供戰力支撐,不是來給我們抱大腿的!”
“明白!”眾人再次齊聲應道。
……
這是一片一望無垠的銀白色沙漠。
空曠,聖潔,寧靜。
徐徐微風像一隻無形的手拂過流暢平滑的丘脊,白坡似水,流沙如瀉。
在這片連線天際的遼闊銀白中,卻有著不和諧的一點——
一架躺椅,一頂遮陽傘,就那樣突兀的出現在那裡。
遮陽傘下的陰影中,一個人影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似乎正在熟睡。
不知過了多久,後方不遠的一處小沙丘忽然微微一顫,隨後沙丘開始上湧,銀白色的細沙從凸起處往兩邊滑落。
片刻後,隨著一陣“嗡嗡”聲越來越大,一架電梯從地底升起,掀起一片白沙。
電梯門開啟,捧著筆記本的菲絲小姐從裡面走了出來,然後徑直向躺椅上的人走去。
聽見腳步聲,躺椅上的人翻了個身。
“會長,那個人又成功了,黑冢沒攔住他。”
躺椅上,塔納託斯輕輕睜開眼:“嗯……”
“非得在我睡午覺的時候說這種影響心情的事嗎?”
“抱歉,”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菲絲小姐的臉色卻看不出任何歉意,她自顧自翻開筆記本,冷漠地說道,“但你的心情本來就很差,所以也不存在什麼影響心情的說法。”
“話說回來,自從你和那個人透過電話以後,心情就一直沒好過。”
“就連睡午覺的地點都搬到上面來了,我懷疑你現在存在某種應激障礙,畢竟你再清楚不過——現在協會里不會有人往你辦公桌下安炸彈。”
“我只是需要寧靜。”塔納託斯無奈地揉著眉心,“睡在這裡我能感受到安寧,和有沒有炸彈無關……算了,你直接說吧,什麼事。”
“樸奎民死了。”
“當著黑冢的面,那個人把樸奎民扔下了飛機——當然,黑冢本身也沒把樸奎民的安全放在心上。”
“不過黑冢也沒能幹掉他。”
塔納託斯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唔——樸海勝還活著,我們還有機會。”
“那兩個人動手了嗎?”
菲絲小姐搖了搖頭:“沒有,還在潛伏,他們也沒有接觸黑冢,一切都按照你當初交代的在進行。”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塔納託斯嘴角微微勾起,“黑冢實在是太顯眼了,顯眼到現在渡鴉的眼裡只看得到他。”
”……到不做果如但,好最然當他掉決解自獨能冢黑果如“
”。場半下玩級A名兩和氣力有沒有還渡候時到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