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魚地點的選址是怎麼確定的?”
“捕撈得到的漁獲一般怎麼處理?”
“捕魚船上的人員分工怎麼安排?”
“如果遇到有人生病你們會採取哪種治療手段?”
“如果一個普通人在船上連續待一個月是否會留下比較明顯的體貌特徵?”
船長微微張嘴,大腦有些宕機,他心裡尋思這人不會是也打算搞一艘船來搶生意吧。
船長搖了搖頭,甩掉不切實際的想法,開始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解答起柳學冬的疑惑。
……
休息一夜後,柳學冬在艙室床上睜開眼,推門出去天已經大亮。
簡單洗漱一番,柳學冬來到甲板上,恰巧船長也剛從駕駛艙出來。
他衝柳學冬點頭致意:“我們已經抵達指定海域,估計要不了多久大夏的船也該到了。”
柳學冬在甲板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吃起自帶的乾糧,船長則回到了駕駛艙。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船長再次從駕駛艙出來,他朝柳學冬喊道:“我收到無線電,他們到了!”
柳學冬站起身環顧海面,果然看見西南面大海上出現了一艘大船,正在向這邊靠近。
等雙方距離差不多後,船長走過來,對柳學冬說道:“老闆,接下來得麻煩你自己游過去了,船太大,沒法靠太近。”
柳學冬點頭表示明白,他把防水包挎在脖子上,然後衝船長打了個招呼後,一個縱身跳下了船。
船長站在船舷上探頭張望,卻遲遲沒看到柳學冬浮上來。
沒過多久,遠處海面上一個身影破水而出,他雙臂攪動,掀起浪花,如一條大魚般快速向遠處的捕魚船游去。
來自大夏的捕魚船此時也放下了懸梯,柳學冬遊到船邊後一把抓住梯子,甲板上的兩名船工搬動絞盤,將柳學冬拖了上來。
一名小麥色皮膚的女人率先迎向了渾身溼漉漉的柳學冬。
她捧著一條浴巾走到柳學冬身邊,然後替他披上。
“謝謝。”柳學冬看了她一眼,從她的眼眉間認出這位多半就是姜嶼烈的妹妹。
“我叫姜秀莉,是嶼烈哥的妹妹。”
女人主動說起,用的是高麗語。
說罷,她又指向後面,在她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名皮膚黝黑的精瘦男人,也不知道是顯老還是怎麼回事,男人看上去比姜秀莉大了將近20歲。
姜秀莉介紹道:“這位是我丈夫,也是這艘船的船長。”
精瘦男人似乎不善言辭,將柳學冬看過來,也只是拘謹地朝他點了點頭。
但柳學冬卻突然激動了,他快步走上前去,握住精瘦男人的手,用漢語喊道:“老鄉!”
”?人夏大是你“:道問識意下,愣一時頓人男瘦
”!呢是不說誰“:搖了搖勁使手的他著握冬學柳
”。吧苦不了吃麗高在,弟兄“:了肅嚴也表時頓,激麼這冬學柳見一人男瘦
”。了你煩麻要的真可次這,哥哥老“,腔滿冬學柳”!呢是不說誰“
”。家回你送就這我哥哥,麼人個接就不,煩麻不煩麻不“:膀肩的冬學柳拍了拍趕人男瘦
。轉一鋒話冬學柳”,的煩麻是還“
”。供口個對先們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