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背上揹著高高的登山包,只能用手臂託著虞紅豆豐腴的臀部,將她抱在臂彎裡。
柳學冬既不覺得吃力,也不覺得不雅。
反倒是虞紅豆根本受不了,她的臉紅得就像剛蒸過桑拿,幾番拍打抗拒未果後,便只好用雙臂緊緊抱住柳學冬的脖子,然後把頭埋在他肩膀上,以此來逃避路人的視線。
朧月暻坐在滑竿上,跟在柳學冬身後,她朝虞紅豆看了看,眼珠子忽地一轉:“紅豆,要不要坐滑竿?”
“好啊!”
“不好。”
前一個聲音是虞紅豆的,後一個是柳學冬的。
二人對視一眼,柳學冬把虞紅豆往上託了託,一團柔軟的觸感撞在他肩膀上,虞紅豆羞赧地避開了目光。
朧月暻不忿地癟了癟嘴,頓時覺得屁股下的滑竿也不香了。
滑竿後面,林雙溪和王利川並肩走在一起。
林雙溪默默盯著柳學冬的背影,表情若有所思。
忽然,她偏頭小聲問王利川:“柳醫生力氣這麼大嗎?”
王利川眼皮微微一跳,沉吟片刻道:“嗯……他好像一直有健身的習慣。”
“可是……”林雙溪抿了抿嘴,眼神中閃過疑色,“他抱著虞紅豆走這麼久,好像一點也不吃力,而且他還揹著包爬了半天的山……就算是健身教練不至於這麼輕鬆吧。”
王利川打了個哈哈,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不是吧大姐,又犯職業病了?要不要拉他去尿檢啊?”
林雙溪目光一寒,虛著眼睛瞥過來:“大姐?”
……
眾人原路返回光明頂,遊客依然很多。
柳學冬在路邊石椅上把虞紅豆放下,虞紅豆一直提著的那口氣終於鬆了出來。
柳學冬對其他人吩咐道:“王利川和我去找位置放帳篷,雙溪姐麻煩你跑一趟藥店,小暻留在這裡陪紅豆。”
交代完後,柳學冬從林雙溪手中接過她和王利川的登山包,然後和王利川一起朝遠處走去。
在周圍轉了一圈,柳學冬和王利川在山頭上找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位置。
“你帶了幾頂帳篷?”
正在撐帳篷時,王利川突然問起。
“一頂,”柳學冬抬起頭看他一眼,“怎麼了?”
王利川臉色頓時一變:“那今晚怎麼睡……我是說,你原本打算怎麼睡?”
一看王利川臉色,柳學冬頓時恍然大悟,他摸著下巴想了想:“唔,原計劃……當然是男的睡一頂女的睡一頂,但現在想想,林雙溪恐怕會要求和你睡一起吧?”
“那我就只好勉為其難和紅豆小暻擠一擠了。”
”。了毀真就白清的弟兄,晚一睡跟是要——慮考慮考弟兄替歹好,己自著想能不你,哥柳,柳老“:看難還哭比得笑川利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