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利川的監護人。”
“打這個電話沒有別的目的,只是對你進行正式告知。”
“為了你的家庭和諧,以後請不要跟王利川再有任何聯絡,畢竟你也不想你們的事被你老公知道吧。”
“不,這不是威脅,而是好言相勸,王利川的身份屬於在編軍官,如果你不把我今天的話放在心上,下一次你們見面的地點就是軍事法庭。”
類似這樣的電話號碼寫了足足有兩大頁。
林雙溪放下電話,疲憊地吐出一口氣。
她做這些的理由當然不是什麼“宣示主權”之類的,而是當她下定決心要和王利川“試一試”時,這些事本來就是她該做的,況且退萬步說,就算最後“試”下來依然沒有結果,那她做這些事至少也是為了王利川好。
言歸正傳。
柳學冬和王利川一路聊著走進了許問渠的辦公室,許問渠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柳學冬的事倒是簡單,但王利川的入職手續要稍微麻煩一些。
許問渠本打算把柳學冬的大課安排在每週五下午,但柳學冬想了想,覺得週五虞紅豆也要下班放假了,本著能多餘出點時間陪她,所以又把課程安排改到了週四下午。
“行,那就聽柳老師的,回頭我讓人把每個班的點名冊送到你辦公室去。”
許問渠起身和柳學冬握了握手:“至於工資,昨天我已經和莫校長已經討論過了,就每月依課程數結算,每節課的薪資對標學校在職教授,你看怎麼樣?”
柳學冬點點頭:“我沒問題。”
柳學冬這邊的事情談妥,許問渠又轉頭跟王利川聊了起來。
在填了好幾份表格後,許問渠打電話叫來人,領著王利川去籤合同。
柳學冬跟著王利川一起忙活到半下午,總算把事情全部辦完。
“我做東,晚上請你吃飯。”
往停車場走的路上,王利川攬著柳學冬的肩膀說道:“吃完飯再去老胡那坐坐,這小子不地道,上次還沒喝高興就把我趕出去了。”
柳學冬掏出電話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過。
正要開口時,電話螢幕卻突然一變,鈴聲響了。
柳學冬看了眼王利川:“你嘴開過光?”
是胡滿打來的。
按下擴音,胡滿低沉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來一趟,有事。”
說完這句,電話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柳學冬和王利川對視一眼,雖然胡滿的話說得不明不白,卻反而證明了他要說的話是不能在電話裡說的。
王利川轉頭就要去開車,卻被柳學冬拽住。
王利川回頭不解地看著柳學冬。
”。去車打,車開別“:道說冬學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