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科的醫生三三兩兩跑到近前,不由分說將柳學冬和朧月暻擠開,然後開始上手替姚飛英止血。
姚飛英任醫生們半步,同時偏頭繼續跟柳學冬交流:“她哪來的研究記錄?她根本就不是程姝麗的學生,怎麼可能有研究記錄?”
“這事你得問她……或者問程姝麗。”
柳學冬攤了攤手,覺得自己已經提示得夠明顯了。
姚飛英後知後覺,忽地眸子一亮:“我知道了。”
旁邊的醫生焦急地喊道:“你別動了!”
姚飛英卻不管不顧,伸手指著地上:“快!把電話撿給我!”
醫生沒理他,還是柳學冬走過去把電話遞到他手裡。
姚飛英再次撥出號碼,接通瞬間就快速開口:“白頭鷹!喬韻竹是白頭鷹的人!”
……
救護車把姚飛英接走了,這場意外的後續會有九處的人來處理。
回到辦公室,柳學冬掏出電話,正打算撥出時卻猶豫了一下,然後把電話重新揣回了兜裡,然後起身脫下白大褂,同時對朧月暻說道:“先送你回家,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朧月暻撅了撅嘴。
柳學冬想了想,終於點頭:“好。”
他本來是想打電話的,但思考後還是決定直接去當面說。
他要找的是胡滿。
二人先回家換了身衣服,然後輕裝簡行來到花花世界私人會所。
“這就是你平日揹著紅豆鬼混的地方?”
朧月暻指著頭頂散發曖昧光暈的燈牌問道。
柳學冬沒理她,徑直往裡面走。
門口的安保已經認得柳學冬了,卻還是情不自禁多看了兩眼朧月暻。
柳學冬徑直上了三樓找到胡滿,找了個桌子坐下後就直入正題。
他掏出一張紙,上面用素描手法畫著喬韻竹。
“找這個人。”
胡滿看了一眼:“這誰?”
柳學冬陰沉著臉:“白頭鷹的鷹崽子,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去年九處拔漏掉的釘子。”
胡滿神色頓時一肅:“衝你來的?”
柳學冬默默搖頭:“不是,是衝著青鳥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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