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飛英側身讓出身位,替柳學冬介紹道:“這位是陳警官,你也知道,我們是保密部門,所以有陳警官在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理解。”柳學冬點頭,“就直說吧,什麼事?”
姚飛英抬手掩嘴,輕咳了一聲,卻沒繼續往下說。
柳學冬會意,回頭對呂姐說道:“呂姐,你先去忙吧。”
“哎。”呂姐趕緊應了,轉身下了樓去。
三人重新在沙發上坐下,姚飛英這次終於開門見山:“柳醫生,你還記得蒲柏志這個人嗎?”
聽到這個名字,柳學冬眼神微不可察地一沉,心裡直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嘴裡卻說道:“記得,蒲律師,他之前在我這裡看過病——他犯事了?”
姚飛英笑著擺手:“沒有,別多想。只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我們需要帶走關於他病歷記錄之類的資料,由我們來進行封存或銷燬。”
柳學冬眨了眨眼睛,思考了短短一秒後,脫口而出道:“他也加入你們了?”
這話使姚飛英一愣:“你怎麼知道?”
柳學冬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抓了抓頭髮:“之前紅豆也在我這裡看過病,這種事經歷過一次,所以有經驗了——唯一的區別是那次她的病歷記錄是她自己帶走的。”
姚飛英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柳學冬起身:“那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取病歷。”
走進辦公室,離開客廳裡二人的視線後,柳學冬背靠牆長出了一口氣。
快速緩了口氣,柳學冬從櫃子裡拿出病歷走了回來。
他把東西遞給姚飛英:“都在這兒了,他其實也沒來過幾次,說實話,他的病我沒有遇到過先例,所以只給他開了幾個療程輔助睡眠的藥物。”
姚飛英接過病歷快速掃了幾眼,然後打趣道:“是嗎,可是蒲柏志說你的治療很見效啊,他一直給我們強調,說他之所以能撐到現在全靠你呢。”
柳學冬:“……”
好在姚飛英沒有繼續深聊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又提起了昨天的事:“對了,聽說樅光大學昨天出事了,徐小軍說當時你和王利川也在現場,王利川還受傷了。他那邊我們不好去打擾,只能從你這兒打聽打聽——王利川沒事吧?”
柳學冬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二位送走,乾脆利落地回答:“沒事,皮肉傷,他那邊有林雙溪照顧,不用擔心。”
“哦對,林雙溪。”姚飛英似是忽然想起這麼一茬,“說起來她今天還來部門了,早知道直接問她了。”
這話聽得柳學冬神經一跳,想送客的心思頓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旁敲側擊發問:“林雙溪不是應該一直守在王利川身邊嗎,怎麼突然跑你們部門去?”
姚飛英想了想,覺得這也不是什麼機密事要,於是隨口就答了:“還是因為王利川,她說她擔心昨天那場事故不是偶然,為了確保不是有人針對王利川做出的行動,所以今天特地來查詢線索。”
柳學冬心裡升起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強笑道:“查線索不應該去現場查麼……”
姚飛英想了想:“沒記錯的話,她好像是奔著那臺送回來修理的儀器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