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無奈答道。
“之前只考慮瞭如果有差生搗亂會怎麼辦,卻沒想到優等生更棘手。”
“更棘手的原因是因為讓你回答了不想回答的問題嗎,柳老師?”
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柳學冬和朧月暻同時轉頭,剛才提問的那名女學生抱著筆記本站在他們身後,正歪頭打量著柳學冬。
柳學冬摸了摸鼻樑,不等他說話,女學生先一步向柳學冬微微鞠躬,然後開口道:“柳老師你好,我是神經生物學專業的喬韻竹。”
旁邊的朧月暻疑惑地挑著眉毛:“神經生物學?我們學校有這個專業嗎?”
喬韻竹淡淡一笑,她撩了下頭髮:“我是中海江東理工大學的學生,已經大三了,因為前幾天無意中聽說柳老師要講課,所以今天特意過來旁聽。”
柳學冬指了指自己:“你認識我?”
“去年參加研討會的專家名單我看過,那時候就已經單方面認識柳老師了。”
喬韻竹抬起頭朝柳學冬淺笑:“研討會中,來自中海的專家一共有八名,但要任課的卻只有程姝麗教授,可惜她後來出事了。直到這次,我聽說了柳老師你也要任課,所以提前做了些心理學方面的功課,然後就趕緊過來旁聽了。”
朧月暻看了看喬韻竹臉上明媚的笑意,又看了看柳學冬臉色,她皺了皺鼻子,在下面偷偷用鞋尖踢了柳學冬一腳。
柳學冬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然後回頭向喬韻竹問:“我記得程姝麗教授就是生物神經學的教授,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導師,曾經的。”
喬韻竹頷首。
柳學冬眼皮微微一跳:“那你認識東方……”
“大梨少梨小青。”喬韻竹笑著打斷,“我認識,嚴格來說她們算是我的師妹。”
柳學冬感覺到了“來者不善”,他拿出電話看了眼時間:“時間不早了,喬韻竹同學,我們下次聊吧。”
說罷,他朝喬韻竹微微點頭算是招呼了一聲,然後就領著朧月暻往外走去。
“柳老師。”
才走出不遠,喬韻竹在身後喊住了他。
“你難道對覺醒者真的不好奇嗎?”
她用的是“覺醒者”這個詞。
柳學冬頭也不回,揮手道:“不好奇。”
喬韻竹一愣,她沒料到柳學冬會是這個反應,片刻後又不依不饒地追趕上來:“你說的是‘不好奇’,而沒有問我覺醒者是什麼,說明你一定知道對不對?”
柳學冬停下腳步,正色道:“同學,我只是一名心理醫生,就連上課都是趕鴨子上架的,在生物領域你比我要專業得多,如果你想搞研究或者別的什麼,你應該去找更專業的教授,而不是揪著我不放。”
喬韻竹深深地看了柳學冬一眼,她長舒一口氣,壓低聲音道:“那你就告訴我,程姝麗教授是不是因為東方姐妹的關係才死的……”
柳學冬微微皺眉:“為什麼你會這樣覺得……不,為什麼你認為我會知道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