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處應該很快就會來接手,晚上的酒宴肯定辦不了了,我們直接回客房避避風頭。”
說罷,轉身就往酒店內走去。
朧月暻趕緊跟了上來:“既然宴會都沒了那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回家?”
柳學冬答道:“剛出事我們就溜,這樣會顯得太反常了。”
乘坐電梯,根據房卡上的標號二人找到了房間。
遠離了吵鬧的環境,剛才緊張的氣氛一緩下來,朧月暻那股亢奮勁兒就開始消退,醉意頓時湧了上來。
她打著哈欠往床上一倒,閉著眼睛說道:“我先眯一會兒……”
柳學冬站在窗邊朝樓下看,半天沒等來她的後半句,沒一會兒卻聽見了綿長的呼吸聲。
回頭一看,原來朧月暻已經睡著了。
柳學冬走過去,替她把高跟鞋脫下來,然後再把腳塞進被子裡。
做完這些,柳學冬來到沙發上坐下,順手用遙控器把空調也給打開了。
他看了眼時間,掏出電話給虞紅豆打了過去。
這段時間,透過是否能接到電話的次數,柳學冬已經大致摸清了虞紅豆的訓練時間——這會兒她應該剛結束訓練,正在休息中等待著吃晚飯。
電話很快接通。
“今天累不累?”
沒有多餘的客套和問候,柳學冬直接打開了話題。
“還好,已經習慣了。”
電話那頭的虞紅豆也已經習慣了柳學冬總會在每天的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她看了眼時間,笑著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早?你不是說要參加晚宴嗎?”
“晚宴……”柳學冬瞥了眼窗外,“出了點事故,可能中止了。”
“事故?發生什麼了?”虞紅豆不禁好奇——既然柳學冬還能好好地跟她煲電話粥,說明沒什麼危險,所以她也不至於緊張。
“可能跟你有關。”
柳學冬淡淡一笑:“突然冒出來一個會控制火的覺醒者鬧事,林雙溪已經去處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柳學冬也沒有說話,靜靜等待著。
這是他第一次在虞紅豆麵前這樣直言不諱地說出“覺醒者”三個字,這也是他的一次試探。
自上次林雙溪跟他言語交鋒後,雖然柳學冬清楚林雙溪是在故意搞他心態,但她確實也成功了——因為她說的是實話,虞紅豆的性格決定了她不該不起一點疑心,而更真實的情況應該是,出於對柳學冬的愧疚,虞紅豆下意識把那點疑心壓了下去。
但是她可以假裝沒看到,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假裝疑心不存在,可柳學冬不行。
因為疑心在沒有證據時,在不知道真假時,疑心只會是疑心,會受情感因素的影響而作出自我欺騙。
但柳學冬卻知道疑心指向的結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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