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帶回來了白頭鷹的研究資料。”
蛇夫座平靜的聲音從塔納託斯背後響起。
塔納託斯回頭,蛇夫座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上面擺著一沓剛打印出來的檔案。
塔納託斯臉上的喜意正要浮現出來,蛇夫座又開口了:“……可惜被加密過,無從破解。實驗核心部分的內容我們依舊不知道,所以無法復刻他們的成果。”
塔納託斯的眼皮跳了跳,他瞥了眼蛇夫座那淡定的表情,忍著沒有發作。
幸好此時巴赫博士接話了:“但也並不是沒有好訊息。”
“從他們的資料上記錄的研究結果來看,他們並沒有走在我們前面,只是研究方向和我們不同。”
塔納託斯抬眼看過來:“詳細說說。”
“咳,”巴赫博士清了清嗓子,“白頭鷹最初的想法和我們一樣,想尋找一種可行的方式將覺醒者的天賦移植給普通人,達到人造覺醒者的目的。但顯然他們並沒有成功,於是他們將這個概念拆分成數個流程,再分別進行研究——”
巴赫博士視線落到維生艙上面:“她就是這個階段的產物。白頭鷹不知道透過什麼辦法,將兩名覺醒者的天賦進行了互換,我猜測是因為她和另一個實驗品的分子細胞活性指數接近,甚至相同,總之白頭鷹成功了。”
“而我們的研究則更加粗暴,但至少我們已經能做到使普通人獲得覺醒者的力量——雖然只限於身體強化類天賦……並且成功率不高。”
這個說法顯然讓塔納託斯更能接受,他摩挲著下巴,點頭道:“能不能從這個女人身上入手?既然她是白頭鷹的實驗品,那麼她體內一定還殘留著某些線索,或許我們能試著逆向推導白頭鷹的實驗。”
“很抱歉,會長先生。”
巴赫博士小心打量了一眼塔納託斯:“理論上有可能的,但前提是她得活著。”
塔納託斯不禁皺起了眉毛,他深深看了眼維生艙內不省人事的女人,片刻後默默搖頭:“那就廢物利用,別浪費時間了,趁著她還有口氣,看看能檢查出什麼來。”
“我明白了。”巴赫點頭應下。
塔納託斯轉身正要離開,餘光瞥見蛇夫座還站在原地,他譏笑著看向他:“怎麼樣,找到晨星還活著的線索了麼?”
蛇夫座緩緩搖頭,表情依舊不悲不喜:“我接下來會繼續找的。”
塔納託斯無奈搖頭:“覺醒者爆發的趨勢還在繼續增長,白頭鷹沒有理由在這種緊張的時刻故意放出這種對他們不利的訊息,所以這件事大機率是真的。”
“我很清楚。”蛇夫座微微頷首。
“那你還在執著什麼?”塔納託斯一挑眉。
蛇夫座的身高足有一米九多,站在塔納託斯面前需要低下頭才能和他對視:“我曾經發過誓,會親手剝下晨星的頭皮作我的戰利品。但如果有人先我一步幹掉了他,那我就幹掉那個人。”
塔納託斯冷笑起來:“是麼?蛇夫座,可如果你連百分百幹掉晨星的把握都沒有,又憑什麼敢說能幹掉那個殺了晨星的人?要是過幾天我收到你死在了自由聯邦的訊息,我一點也不意外。”
蛇夫座沒有說話,和塔納託斯默默對視了幾秒後:“我本來就快要回歸冥神的懷抱了,塔納託斯,我已經將近九十歲了,所以我才更要珍惜剩下的時間。”
塔納託斯的眼中閃過片刻的恍惚:“哦……是的,我差點就忘了。”
“那好吧,如果你真的遇見了那個幹掉晨星的人,別忘了在死之前把關於這個人的情報發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