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蘭斯對天發誓,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絲毫鬆懈,更沒有讓白頭鷹和清道夫協會突破一毫米自己的防線。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了,白頭鷹到底是怎麼突然就找到自己家門口來的呢?
半夜帶著槍摸到門口,甚至不打算撬門,對著鎖眼就開槍,手法和態度都極其專業。
那時候蘭斯甚至不敢去賭他們到底是不是白頭鷹,索性直接採取了最保險的手段——炸房。
那天之後,他就被咬上了,蘭斯也終於能確認自己心裡的猜測——這群狗孃養的果然是鷹崽子。
他現在不敢使用任何能聯網的工具,因為白頭鷹和清道夫協會一定隨時監測著整個瑞仕的網路,一旦他冒頭,就意味著暴露位置。
所以他只能透過別的方式給渡鴉留下線索。
他相信渡鴉一定能找到他,只不過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裡留下了破綻,那隊鷹崽子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總是能追過來。
現在這個屋子其實不是他的安全屋,只是他了解到的一個常年無人居住的出租屋。
格局也很簡單,只有一間臥室以及一個廁所。
這裡不是他的安全屋,所以也沒有物資儲備,安裝在門外的微型攝像頭已經是他僅剩的裝備。
他現在正在做的,就是把房間裡的一些機器全部拆開,試圖組裝出一個電池炸彈出來。
在沒見到渡鴉之前,他還能逃。
他一邊忙活著一邊這樣想道。
長時間沒有休息,再加上高度緊繃狀態下工作,他已經有些眼花。
蘭斯放下手裡的零件,用手背使勁揉了揉眼睛,然後轉頭看向窗外。
『如果從這個窗戶翻出去,能直接爬上樓頂——只是不知道我現在的體能還能不能撐得住。』
腦海中念頭閃過的同時,他的餘光忽然瞥見擺在手邊的小型顯示屏上的畫面出現了變化。
顯示屏連線的是外面的攝像頭。
攝像頭對準的是樓道入口,一旦有人進來,他都能立刻發現。
畫面中,有三個男人正站在樓道口抬頭朝上張望。
他們短暫交流一番後就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方的那個人正要上樓時,他忽然停住腳步,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鼻翼微微翕動,然後一轉頭,直勾勾看向了藏在隱蔽縫隙中的攝像頭。
蘭斯全身的汗毛瞬間直立。
只見那個人迎著走了過來,整張臉杵在攝像頭前,就好像正隔著螢幕和蘭斯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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