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和朧月暻打車來到花花世界私人會所樓下,剛開啟車門,外界的嘈雜喧囂就全灌了進來。
這條街上KTV和酒吧很多,即使經過層層隔音,但金屬音浪還是一陣陣敲打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柳學冬和朧月暻一人戴了頂鴨舌帽,朧月暻被柳學冬領著進了花花世界私人會所,她還是第一次來這兒,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門口的安保已經認識柳學冬了,主動領著他們上樓。
在樓梯上,一個喝得醉嘻嘻的男人摟著女人往樓下走,在路過朧月暻時,吐著酒氣把臉湊了過來,眯著眼睛對朧月暻笑:“美女,一起啊。”
柳學冬回頭就是一巴掌。
“啪!”
“哎呦——”
男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還沒等站起來,引路的安保已經對守在樓下的人打了個手勢,立刻有幾個身穿黑制服的安保走過來將男人給架走了。
二人繼續往上走,柳學冬回頭看了眼朧月暻:“你把這叫不引人注目?”
他們來到三樓,胡滿依舊在玩假扮酒保的角色扮演遊戲。
見柳學冬上來了,他把面前相聊正歡的女人打發走,然後來到角落的卡座和柳學冬匯合。
他笑著給朧月暻打了個招呼:“朧月小姐,好久不見。”
朧月暻一看居然是胡滿:“哎,你不是那個狐狸——”
“胡滿。”胡老闆趕緊應道,“叫我小胡就行。”
朧月暻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原來你在這當酒保啊。”
胡滿笑著點頭:“混口飯吃,朧月小姐以後常來玩,我親自給你調酒。”
“說正事吧。”
柳學冬打斷他們的寒暄:“王利川說你有事找我要當面說。”
胡滿看了眼身後,抬手示意身後的安保退下,等人離開了,他才沉聲開口道:“我把邊緣人業務暫時停了,打算沉寂一段時間。”
“九處最近查得更嚴,對外給出的理由是要嚴格管控覺醒者事件,但更重要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上次庫爾策那件事。據王少給我透露的訊息,上次九處進行自查自審後沒有發現問題,但白頭鷹和清道夫又確實是準確摸到了庫爾策的動向,所以九處懷疑是境內有人給白頭鷹輸送情報——這意味著我最近不能再有大動作了。”
柳學冬思忖著點了點頭:“沒問題,先等風頭過去,有王利川幫你盯著,你暫時不用擔心九處找上來。”
“我也是這樣想的。”胡滿笑道,“所以我這明面上的生意不也還照常營業著麼,再退萬步說,就算找上來了我也不怕,我以前那些不乾淨的生意已經切割乾淨,就算被九處揪出來了,我也是個沒掛牌的地下工作者。”
見他還挺樂觀的,柳學冬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喝了口水,胡滿繼續說起:“短時間內我這邊應該不會有新的情報來源了,所以我要把沉寂前最後得到的一些情報告訴你。”
“上次為了誤導白頭鷹,我們給了假訊息,說九處在歐洲有大動作,白頭鷹應該是上鉤了,我得到訊息,白頭鷹派了很多組探員在歐洲範圍活動,已經和那邊的一些勢力發生了數起衝突,比如女王冠冕和拿破崙之劍,但是收效甚微,因為它們大多數精力都放在了處理國家內部的覺醒者事件上,畢竟不是每個地方都像大夏這麼穩定。”
“而且白頭鷹的目的很明顯,哪裡有覺醒者的傳聞,那些鷹崽子就出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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