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紅豆擠開他,來到哈里面前:“我看卷宗上寫的,死亡的不是三個人嗎?為什麼只有兩枚徽章?”
旁邊的萊諾替她翻譯過去,哈里一臉懵地撓了撓後腦勺:“這……不是說這東西沒什麼用嗎?或許是他們中的一個放家裡忘帶了?”
萊諾和查塔姆對視一眼:“這是他們唯一能向自己人證明身份的東西,不可能不帶。”
虞紅豆轉頭對萊諾說道:“告訴他,我們要看屍體。”
哈里答應了這個要求。
很快,在哈里警官的帶領下,眾人來到地底的法醫鑑定室,不久前才運回來的三具屍體就並排躺在金屬床板上。
由於布朗寧提前交代了儘快結案,所以這三具屍體也沒什麼鑑定的必要,眾人進來時,法醫正坐在隔壁辦公室玩著電腦。
哈里警官朝法醫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領著眾人走上前。
虞紅豆粗略掃了一眼,直接來到了那具明顯受過刑的屍體前。
她拿過手套戴上,用食指和中指按壓屍體的四肢和軀幹部位。
旁邊,哈里警官則帶著剩下人走到中間的床前:“就是這個人,他身上沒有找到任何身份證明。”
光頭臭臉男查塔姆圍著床走了一圈,然後俯身檢視屍體的脖子:“身上有受擊後的淤青,但致命傷只有這一處。”
他伸手正要去摸,萊諾從旁邊遞給他手套:“戴上。”
查塔姆依言戴上手套,用手指翻開傷口檢查。
“很完美的一刀。”
“傷口整齊筆直,從頭到尾深度沒有絲毫變化,正好將喉管切開。”
查塔姆收回手,目光再次將屍體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看上去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死者試著反抗過,但是被幹脆利落地解決了。”
趙汗青推了下眼鏡:“這具屍體和其餘兩具有著明顯的不同——他身上的舊傷更多,說明他經常和危險打交道。”
像他們這種活動於陰影世界的幹員也常年和危險打交道,白頭鷹的探員也是,但現在躺在旁邊的那兩個鷹崽子就明顯沒有這具屍體身上的傷疤多。
熊老黑咧嘴笑道:“還有比我們更危險的高危行業?”
但話剛出口,他就下意識怔住了。
“好像還真有……”熊老黑喃喃道。
這時,在場眾人的腦海中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了那個答案。
“清道夫啊……”
萊諾冷笑著:“白頭鷹已經明目張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讓他們的探員直接和清道夫一起行動。”
熊老黑往地上啐了一口:“呸!真他媽不要臉。”
趙汗青反倒是最沒有波瀾的一個,他對熊老黑提醒:“得儘快聯絡其他小隊,提醒他們提前做出應對。白頭鷹之所以選擇撤往瑞仕,可能就是因為這裡有清道夫進行接應。”
“好。”熊老黑摸出通訊器走到角落裡去了。
”……黑老熊是媽他我?我,隊三是裡這,喂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