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可能。”熊老黑說著,摸出電話打了出去,“我問問二隊那邊。”
“我覺得不太可能。”
虞紅豆卻搖頭道。
“白鸛小組和焚書人聯合會的交涉依然處於僵持階段,焚書人聯合會表達出來的態度也一直沒有變過,他們願意接受九處協助,將白頭鷹探員從日耳曼清理出去,但他們並不願意派出精英插手日耳曼之外的事。”
“所以在清理完日耳曼後,二隊便和焚書人的小隊分開,從北面獨自進入瑞仕,準備和距離他們最近的五隊匯合。”
趙汗青接過話:“現在在楚格市的只有我們三隊,除我們之外,距離最近的是一隊,但他們和女王冠冕的特工在一起,正在蘇黎仕進行調查——就算真發現什麼,也不可能不通知我們就動手。”
“所以會是誰呢……”萊諾嘆了口氣,忽地眼前一亮,“會不會是福光社那幫狂信徒?”
剛說完他又洩氣了:“算了,想想也不可能,他們家教皇是生是死還不知道,估計這時候也沒精力跑出來插手我們的事。”
談話間,眾人看見前面的警察已經在路邊停下,順著往前望去,可以看見街道上某處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透過圍觀的人群隱約可以看到一片焦黑的牆面。
查塔姆也減速靠邊,萊諾快速吩咐道:“我和查塔姆進去就行,你們的亞洲面孔太顯眼了。老黑先生,你去附近轉轉,看看周圍有沒有比較隱蔽的路;趙,你躲在人群裡,說不定兇手也會回來欣賞自己的傑作;至於女士你,虞,你就留在車上,隨時準備支援。”
“明白。”
眾人應聲,下車後四散開來。
萊諾和查塔姆先一步跟著哈里警官翻過警戒線進入裁縫鋪裡,趙汗青隔了一小段距離跟在後面,像個路過的行人,悄無聲息地混進了圍觀人群中,他一邊探著頭朝裡面張望,同時餘光一一打量著人群中的每一個人。
看著前面三人都已就位,熊老黑把手插在褲兜裡,一邊橫穿馬路,一邊四處望著周圍的街道,然後慢悠悠拐進了距離裁縫鋪不遠的小巷子裡。
留守車內的虞紅豆則坐到了駕駛位上,她看了看前後,啟動汽車調頭停到了十字路口處——前方攔著警戒線,已經無法透過,唯一的通路就是這裡。
“哇哦——”
裁縫鋪的內室裡,萊諾看著地上已經在爆炸中面無全非的屍體,發出了一聲感嘆:“幸好他在爆炸前就嚥氣了,不用遭兩次罪。”
查塔姆蹲下來檢視屍體,目光落在屍體小腿處的半片紗布殘絮上:“他之前就受過傷,應該是留在這裡養傷的,所以沒有跟著小隊一起行動。”
旁邊負責現場調查的警員不認識這兩位陌生人,正想上來呵斥,就被哈里警官攔住。
哈里在查塔姆身旁蹲下來:“還看出什麼線索了嗎,特工先生?”
“或者你能告訴我一個好訊息?比如這群自由聯邦佬死乾淨後,楚格市接下來就不會再發生失蹤案件了。”
萊諾走到哈里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抱歉地告訴你,這只是他們其中一個小隊,一整支小隊覆滅,就連安全屋都被端了,這屬於嚴重的情報洩露,我覺得他們不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哈里眉頭一擰:“你是說,他們會來調查?”
萊諾微微一笑:“你這幾天要是派人暗中守住這裡,說不定能發現可疑人員——但如果我是你,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就像那位布朗寧局長說的,這件事你們管不了。”
話音剛落,萊諾和查塔姆的耳麥中就傳來了熊老黑刻意壓低但很急促的聲音。
“我這邊有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