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我查到這個叫大衛的是自由聯邦那邊一個雪具廠家的業務經理,雪原派對度假村的雪具幾乎全是從他們那邊採購。”
“有趣的地方在於,除了業務經理這個職務,這位大衛先生的履歷一片空白,就連親屬關係都查不到——顯而易見,這是個假身份。”
說到這裡,柳學冬已經大概有數了:“也就是說,桑德蘭只和大衛單線聯絡,而桑德蘭其實連知情人都算不上,他頂多只知道自己是在幫自由聯邦人做一點事,卻不知道大衛背後是白頭鷹——或者說,他甚至連白頭鷹環治局這個名字都沒聽說過。”
柳學冬看向蘭斯:“那這個大衛……”
蘭斯低聲一笑:“是的,他現在就在這裡,也是昨天到的——比我們早一些。不過在度假村系統後臺的記錄上,他這次的名字叫安德魯。”
“那邊,三點鐘方向,耳朵缺了一塊就是他。”
柳學冬抬起頭,裝作不經意地看過去。
那邊是擺滿桌椅休息區,區域很大,但零零散散地也坐了好幾桌遊客,而蘭斯說的那一桌坐了三個人,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左耳耳垂缺了一小塊,有些禿頂,臉龐稜角分明,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樣子。
而除了他以外,坐在中間的是個看上去要年輕些的男人,他戴著一頂郵差帽,帽子下的金髮紮成了一根短馬尾束在腦後,立體的五官看上去還挺帥。
另一側最後一人是個高大的黑人壯漢,光是坐著都快趕上別人站著那麼高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籃球明星跑來度假了。
他握在手裡的咖啡杯就跟個兒童玩具似的。
這個三人組合多少有些引人注目,但休息區的其他遊客卻沒怎麼朝他們打量。
當柳學冬看過去時,那邊三人也恰好在打量著柳學冬他們。
雙方視線短暫地交匯了兩秒,金髮馬尾帥哥笑著舉起咖啡朝柳學冬致意。
柳學冬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收回了目光。
“走吧。”
柳學冬站起身,朝穿戴好的二人說道。
……
“大夏人。”
望著柳學冬三人離開的身影,爛耳朵安德魯小聲開口。
“是九處的偵查小隊嗎?”
“誰知道呢?”馬尾帥哥,也就是漁夫小隊隊長朱利爾斯,他輕笑一聲,“不過我覺得不像,那個女人連雪具都不會穿,如果是故意裝出來的,未免有些多此一舉了。”
他又朝旁邊的“籃球明星”瞧了眼:“再說了,有凱勒布在這裡,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凱勒布喝完最後一口咖啡,他吧唧了一下嘴:“我去滑雪場看看,如果確定是九處的,我會提前幹掉他們。”
說罷,他直接站起來,兩米多的身高彷彿原地升起了一堵牆。
“快去快回。”朱利爾斯隨意擺擺手,“我聯絡福光社,讓聖索斐林他們做好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