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她自己做的決定。”
柳學冬的話打斷了朧月暻,她抬起頭,看見柳學冬神色平靜。
“就算我現在告訴她實情,她也不見得會相信,現在她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
朧月暻喃喃自語:“難道這就是夫妻間的信任危機嗎……”
和朧月暻之間的拉扯遊戲告一段落,待二人心情都平靜下來後,剛剛的一切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朧月暻也沒有再主動提起,只是她時不時會偷瞄柳學冬,然後紅一下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午時,柳學冬接到虞紅豆電話,電話裡虞紅豆說自己今晚要加班,就不回家了,還提醒他把門鎖好,別讓小偷進來了。
掛電話前,她忽然提起了朧月暻,說朧月暻給她講了許多以前他們談戀愛的事。
“感覺現在的你和以前性格很不一樣,為什麼以前你和小暻那麼甜,到我這兒就變得不善於表達了呢?”
柳學冬在心裡暗罵朧月暻,但苦於不清楚她們到底聊了些什麼“甜甜的經歷”,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他的沉默在虞紅豆眼裡卻變成了一種預設,她輕笑著,緩和柳學冬的窘迫:“難道就因為我不是你的白月光嗎?”
柳學冬又沉默了許久,才緩聲開口:“注意安全。”
“嗯。”虞紅豆用鼻音應了,“你也是。”
電話結束通話。
柳學冬長舒一口氣。
一直在旁偷聽的朧月暻趕緊湊近過來:“紅豆說什麼了?”
柳學冬面無表情地看向她:“她讓我們今晚注意安全。”
朧月暻:“?”
……
迫於壓力,朧月暻不敢再跟柳學冬待在一起,於是吃完晚飯後再次一頭扎進書房忙活手頭工作,把柳學冬一個人丟在客廳裡。
百無聊賴地老柳調了一會兒電視,起身拎著水壺上了天台,去擺弄自己鼓搗的花圃菜地。
此處位置高,一抬頭就能瞧見小區外的街道。
柳學冬只隨便瞥了幾眼,便看出了好幾個蹲點在各處的便衣。
有坐便利店外假裝情侶的,有推個小車攤煎餅的,還有倆圍在棋攤邊的,更遠些的地方,一輛金盃車停在街邊,窗膜貼得烏漆嘛黑,肉眼根本看不清裡面坐了幾個人。
只這麼粗略一看,便衣的數量就不低於二十個,幾乎將這片街區的每個口子都守住了,也確實如虞紅豆所說,這麼嚴密的防範下,都不提小偷能不能成功,光是敢頂風作案就已經不是一般的賊了。
這個賊,對自己很有信心。
一般有著這種盲目自信的小偷,要麼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青茬子,要麼就是慣犯多年鮮有失手的老賊。
坐在鞦韆上胡思亂想了一陣,柳學冬也沒什麼頭緒,索性搖搖頭不再去想,轉身下了樓。
回到家,家裡一片漆黑,書房的門關著,只有門縫下透出一絲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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