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間的猶豫,葛文棟立刻投來凌厲的目光:“說實話。”
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
虞紅豆快速地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道:“去年八月。我因為覺醒天賦誤以為得了心理疾病,所以在刑偵隊隊長徐晟的介紹下,前往柳學冬的診所就醫。”
葛文棟看向單向玻璃後的觀察室,片刻後像是從耳麥中得到了回應,他點點頭:“徐晟是怎麼認識柳學冬的。”
虞紅豆努力抑制著自己不由自主的顫音:“徐晟給了我一張名片,他說他曾陪一位認識的領導去聞舒心理診所看過病,效果很好,所以推薦給我。”
葛文棟絲毫不給虞紅豆反應時間,立刻追問:“哪位領導,叫什麼名字,職務是什麼。”
虞紅豆睜開眼,搖頭:“我不知道。”
葛文棟沉默著和她對視,似乎是想從她的眼神中判斷她有沒有說謊。
半晌後,葛文棟才繼續發問。
“關於你的丈夫,柳學冬,你都瞭解些什麼。”
虞紅豆嘴唇囁喏了一下,辯解的話彷彿要脫口而出,但猶豫了片刻後,她語氣放緩,低聲說道:“他是一位心理醫生,開了一傢俬人診所,同時還在樅光大學醫務科任職。他還是一名海歸高材生,曾先後在自由聯邦和東瀛深造,在留學期間……”
虞紅豆下意識停頓了一秒,葛文棟立刻看過來:“說出來,留學期間發生了什麼?”
虞紅豆低頭看著桌面:“留學期間,他掙了很多錢,具體怎麼做到的我並不清楚,但我聽說,他在東瀛好像參加過非法社團……”
葛文棟的臉色沒有變化,虞紅豆說的這些早在上次從瑞仕回來時,他就已經從柳學冬口中聽過了。
“繼續,你還知道些什麼。”
虞紅豆卻忽然抬起頭來:“葛處,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柳學冬到底怎麼了?”
葛文棟面容依舊冷峻:“比如說,關於柳學冬的過去,他跟你聊過嗎?”
虞紅豆臉色一僵:“他說,他祖籍在青省,一個叫磨溝鄉的小山村,他父母是替人放羊的農民,不幸被一場洪災奪走了生命,從那以後他努力讀書,最終被來下鄉支教的老師推薦去了鎮上的中學,然後考上了大學,柳學冬是他們村裡的第一個大學生……”
虞紅豆似乎還想繼續說,想盡可能地多說一些,彷彿哪怕只要能多說一個字,就能更加佐證柳學冬沒有撒謊。
但葛文棟卻搖頭打斷了。
“這些都是他告訴你的?”
虞紅豆的俏臉因為緊張有些微微發白,她咬著唇點了點頭。
“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
葛文棟冷硬著嗓音:“去磨溝鄉走哪條路,村長叫什麼名字,他兒時的玩伴是誰,當年教他的老師又是誰,他住過的老房子又是什麼樣……他說過嗎?”
虞紅豆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她眼底閃過掙扎,最後肩膀頹然垮下:“柳學冬……他到底怎麼了。”
葛文棟凝視了虞紅豆數秒,沒有回答,只是轉移了話題。
“你參加特訓時上過情報課,向我陳訴,目前已知的清道夫協會的S級分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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