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不再等了。
於是,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戴上帽子從賓館樓下出來。
因為是白天,斜對面的花花世界私人會所依舊沒有營業,只有兩名魁梧的安保守在門口。
塔皮魯早就偵測過地形,他打算從後面的巷子裡爬窗進去。
但就在他打算付諸行動時,一輛白色賓利從街口飛快駛來,然後一腳急剎停在了會所門口。
塔皮魯下意識收回了剛邁出半步的腳。
他看見一個年輕男人從車裡下來,快步走進會所,而門口的安保居然沒有阻攔。
塔皮魯不禁眯起雙眼,他往旁邊走了幾步,站在路邊裝作等車的模樣,用餘光觀察著會所。
只過了幾分鐘,年輕男人再次出來,和他一起出來的還有一位矮個子男人。
矮個子男人雖然穿著身中山裝,帶著金絲眼鏡,但和他細長雙眼中透露出的精明狡黠氣質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狐狸哥。
塔皮魯瞳孔一凝,眼前這位矮個子男人的容貌與他從那位接頭人嘴裡拷問出的描述別無二致,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找對人了。
而會所門前的發展也令他感到費解。
狐狸哥像是被強拖出來的,年輕男人走在後面,不時推搡著狐狸哥,似乎在催促著什麼;狐狸哥兩步一回頭,忽然轉身想往會所走,卻又被年輕男人拽住,強行塞進了車裡。
而門前兩位安保從始至終都只看著。
塔皮魯知道自己不能等了——徐小軍走了就走了,要是狐狸哥也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那他可就真成了無頭蒼蠅。
於是他趕緊攔下一輛計程車,掏出幾張百元鈔拍在計價表上:“跟上前面那輛賓利。”
……
被王利川拖到門口了胡滿才想起自己沒帶電腦,他轉身想回去拿,卻被王利川一把拽住。
“都什麼時候還帶電腦,麻溜地上車!”
胡滿幾乎是被王利川給強行塞進賓利後座的,但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王利川把車開上大路,才有空對他解釋。
“柳學冬事發了,他讓我們趕緊離開中海,我已經買好了飛京城的票,現在直接去機場。”
“事發了”這個詞像是勾起了胡滿不好的回憶,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那我以前做那些事……不會被一起清算吧?”
王利川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雖說是他們這個小團隊裡的一員,但胡滿一直不清楚柳學冬的真實身份,此時王利川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
思考半晌,他還是搖搖頭:“你那些事還不夠格被牽扯進來。現在九處已經調集了所有力量追捕他,我們留在中海可能會受到牽連,所以要趕緊走。”
胡滿咬著指甲不知在思忖什麼,半晌後,他咬咬牙道:“我還能聯絡到一些以前的人脈,要不我留下來,說不定能幫上忙——至少要幫他逃出去。”
王利川長長吐出一口氣。
”。逃想沒他“








